“不是，這，這太貴重了。”
“哪有，你都不知道小飛這孩子成績進步我和他爸爸有多高興，之前你沒來的時候也請過家教，成績都沒什麼起色。”林母說到這壓低了一些聲音，“他性格可能有點悶，不怎麼愛說話，人教了幾次就說教不了，多虧你有耐心。”
這是真的，她剛接觸林飛的時候就發現他比自己還要社恐，說一句話超過十個字都艱難，和他在一起宋嘉禾都覺得自己十分外向。
一開始宋嘉禾心裡還挺沒底的，抱著努力好過不做的想法，總是鼓勵他，後來熟悉了，林飛也慢慢好起來，甚至會主動問她問題。
“可能是小時候他爸管太嚴，那時候打怕了，工作忙，對孩子的事情也不上心。”林母握住宋嘉禾的手， “要不是你要考研，還真想你接著教他，阿姨是真的喜歡你，哪個母親這麼幸運能有你這麼聰明乖巧的女兒。”她說著就要將手錶給宋嘉禾戴上，見她還要拒絕，林母故意拉下臉佯裝生氣， “你要是真不要，阿姨可就扔了，反正家人也沒有人能帶。”
“嘉禾姐，你就收下吧。”
一直低頭做題的林飛忽然轉過頭出聲，說完又極快的轉過身，彷彿那一下鼓足了很大的勇氣。
連林母都稍顯訝色。
再拒絕就太刻意了，宋嘉禾只好收下，將先前戴著的黑色手錶取掉，林母笑著說， “這才對嘛。”
手錶腕帶碰到肌膚，如玉般涼涼的。
林母端詳著很滿意， “真好看。”
補完課已到中午，林母又一定要讓宋嘉禾留下來吃午飯，她拗不過答應，回去的時候犯困，在公交車上睡了會，然後到學校回寢室拿了需要用的東西直奔圖書館。
周衍正趴在桌子上睡覺，她不知道他為什麼不回寢室睡。
宋嘉禾用手機掃碼簽到，然後習慣性的打開個人賬號，看到幾個小時研搭發過來的訊息。
衍爾：我開始了。
衍爾：你今天上午做英語試卷嗎？
他很少主動找她。
其實中午的時候宋嘉禾就看見了，只是當時林母剛好在廚房喊她過去，忘了回覆。
而且，怎麼感覺衍爾這問題有些奇怪。
他從來沒問過這樣的問題，有點，指向性？
她回覆：上午沒做試卷，現在準備學習！（小人加油表情包）
按下發送。
叮咚，周衍手機響了下，他慢慢睜開眼，先枕著手臂反應了會，才坐起身拿起手機看訊息。
水禾日記剛剛發過來一條私信。
現在才回。
周衍看過訊息內容，本來問的那兩句就是想試探她上午有沒有學習，或者來圖書館。
他抬眼，剛剛睡醒眸子格外的黑，目光落至她右手腕上。
白色的，昨天不是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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