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回覆，夜晚會將人的情緒放大，宋嘉禾現在特別想找個人問問，在好友列表裡看了一圈，都沒有合適的人選，朋友本來就不多，深夜打擾別人也不好。
正要關上手機，衍爾給她發過來一張英語試卷。
宋嘉禾點開，是一篇全對的英文閱讀。
水禾日記：厲害！
他和她會問對方的學習進度，多數是宋嘉禾說的多一些，因為有時候問他高數題目，衍爾步驟總是寫的很詳細。
上面的聊天記錄，還是他發過來的一道用到中值定理的題目解析，寫在草稿紙上的字跡瀟灑飄逸。
水禾日記：你是在學校外自己租房住嗎？這個時間點還在學習。
衍爾：嗯，你呢？
水禾日記：我住寢室，已經熄燈啦。
宋嘉禾趴在床上，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她在編輯攔中打下一句話，又刪掉。
另一邊，周衍看著聊天頁面的頂端的那個對方正在輸入中……
快到十二點了，宋嘉禾將手機放在一邊，臉埋在鬆軟的枕頭裡，才換的枕單，都是梔子花洗衣液的味道。
星落無聲，月色西移。
她抬起頭，手肘撐著身子，給衍爾發過去一條訊息。
水禾日記：你睡了嗎？
水禾日記：【小貓偷看.jpg】
如果三秒鐘之內他沒回，她就立馬關上手機睡覺。
一、二……
衍爾：沒，怎麼了？
水禾日記：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衍爾：嗯，你說。
衍爾不認識自己，又是男生，宋嘉禾剛剛忽然意識到在這種事情上或許可以徵求一下他的意見。
這還是第一次和沒見過面的陌生人這種問題，她咬了下唇，點了傳送鍵。
水禾日記：你們男生，是喜歡主動一點的女生還是含蓄一點的。
過了兩秒沒有回覆。
宋嘉禾又補上一句：是我的一個朋友，她有一個喜歡很久的人，但是一直沒有勇氣表白。
發這句話的時候宋嘉禾手都在抖，她在心裡同時決定永遠不要和衍爾這個網友線下見面，抱著這樣的決心說了出來。
衍爾：這得分情況吧，關鍵還是那個男生喜歡什麼樣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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