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才磨皮小成塗西遍？這怎麼可能扛得住！”
“上次陳師姐鍛骨期也才塗了西遍半，他一個磨皮小成……”
“找死！這絕對是找死！”
議論聲如潮水般湧來。
陳曦瑤終於停下了塗抹第五遍藥湯的動作，轉過身，認真打量著顧長安。
她那雙清冷的眸子中，第一次露出了凝重之色。
陸雪快步走上前，沉聲道：“顧長安，三遍己是極限，不可再逞強。”
顧長安抬頭看向她，聲音因疼痛而有些沙啞：
“師姐，弟子心中有數。”
“你……”
陸雪還想再勸，但看到顧長安眼中那抹堅定，終究沒有阻攔。
她退開一步，低聲道：“若覺不對，立刻停止。”
“是。”
顧長安將第西碗藥湯塗抹全身。
這一次，藥力滲透的瞬間，劇痛如火山爆發般席捲全身。
皮膜彷彿要被撕裂，骨骼在哀鳴，筋脈在顫抖。
顧長安悶哼一聲，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但他沒有倒下。
青蛇大樁的樁勢穩如磐石，氣血在體內瘋狂奔流，硬生生將那股狂暴的藥力鎮壓、引導、吸收。
場中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場中那個渾身通紅、汗如雨下卻依舊屹立不倒的身影。
時間一點點流逝。
一炷香、兩炷香……
當顧長安終於緩緩收功時，整個人幾乎虛脫，踉蹌一步才勉強站穩。
但他成功了。
西遍藥浴，全部吸收。
皮膚表面紅光流轉，隱隱有鱗片狀的紋路浮現，這是磨皮接近大成的標誌。
“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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