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傅家老宅出來的時候，己經快十一點了。
雨停了。空氣裡有一股被雨水洗過的清新味道。
傅司夜把車停在路邊，沒有立刻發動車子。他兩手搭在方向盤上，看著前方。
“你剛才很厲害。”他說。
“謝謝。”沈心顏靠在副駕上，有點累。
“你不該謝我。”傅司夜轉頭看她，“今天是你自己打贏的。我只是站在旁邊看著。”
“站在旁邊也是一種支援。”
傅司夜沉默了兩秒。
“沈心顏。”
“嗯？”
“我說“我都站在你這邊”——那句話，你聽到了吧？”
“聽到了。”
“你知道那是什麼意思吧？”
沈心顏看著他。
車裡的燈光很暗。傅司夜的半張臉隱在陰影裡，只有一雙眼睛亮著。
“我知道。”她說。
“那你——”
“我不確定。”沈心顏打斷他，“我現在沒有精力想這些。”
傅司夜沒有追問。他點了一下頭，發動車子。
“我送你回酒店。”
“好。”
車開出去的時候，沈心顏的手機震了。
霍司寒。
“你在哪？”
“回來的路上。傅司夜送我。”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他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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