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藝搖頭，“最近幾個月的劇情在接受範圍內，我沒有去改變什麼。你也知道，這些年我的劇本更新來更新去就兩類。”
“渣男騙感情，酒吧有人鬧事。”
眼眸一點點下垂，情緒一點點低落，楊藝直勾勾看著江輕。
他們認識快四年了，其實最初那會，楊藝對江輕沒興趣，與馮瑤瑤關係最好，也更看好蘇沐苒，認為蘇蘇才是“新世界”的老大。
可隨著一步步接觸下來，尤其“藍海市大災變”後，楊藝莫名喜歡上江輕。
事與願違，洛玥出現那一刻，她的感情註定是一場悲劇。
足足過去三分鐘，江輕將杯中紅酒一飲而盡，真誠說道：
“我之後是第二十一次任務，不能帶你了……楊藝，我希望你好好活下去，至少活過下次任務，活到明年5月1日。”
“等忙完這幾天，我讓楚嬌給你發第三階段，收集到的‘守關者’的資料，這是我唯一能為你做的事。”
坐在軟椅上的楊藝呆住，眼底泛起漣漪。
那些資料是一條條人命換來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執法者”想看也需複雜的申請流程，且只能待在封閉的室內看，至於發一份給誰，原則上不允許，但江輕就是原則。
默然兩秒，楊藝輕聲說，“謝謝。”
“老熟人了，客氣什麼。”江輕拿出手機看看時間，“不早了，我該接王守回家了。”
“嗯。”楊藝點頭，側身指向階梯道，“他在二樓202包廂。”
江輕剛起身，這位一向大大方方的女子眼眶泛紅道：
“林哥和雨晴……走的痛苦嗎？”
瞳孔一下放大，江輕不太想提及的，深呼吸幾次，低啞道：
“很痛苦，並非一瞬間的解脫。”
是嗎？是……嗎。楊藝肩膀微微顫抖，努力調整情緒，抬頭時笑容燦爛，捶了一下江輕胸口，像以前一樣道：
“面對‘十三禁區’，你可一定要打起精神來，千萬不要死！”
“放心吧，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我死不掉。”江輕開玩笑道。
他伸手捶了一下楊藝肩膀。
“靠，你打我。”楊藝調侃，“怎麼不捶我胸口？”
江輕給了她一個白眼，“你有？”
“一對A怎麼了！我鄙視你！”楊藝紅著眼睛在笑。
活到現在的他們，事實上早就瘋了，在努力裝正常人。
閒聊兩句，江輕踱步二樓，很容易找到202包廂，直接推門。
刺鼻的酒味撲來，桌子上擺滿一堆空酒瓶，角落還有兩大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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