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說無憑，萬一你反悔怎麼辦？”
“他不敢。”修長有力的手握住葉眠潔白的手腕，顧歸之嘴角微微翹起，“有我在，他不敢賴賬，先放了他吧。”
葉眠猶豫了一下，點點頭，“行，看在你的面子上，放過他，再有下次就不是一百萬能解決的。”
單手一揮，王正身上的靈鏈消失，他得到自由的第一時間，就對女人衝過去，手中拿著一張雷符，嘴裡喊道：“妖孽，受死吧！”
葉眠眸光一閃，用靈力把女人拉到自己身後，王正撲了個空。
“你幹什麼？她是鬼，你竟然幫她？”王正氣急敗壞說道，“你剛才沒看到她殺人了嗎？”
王正指著一旁的屍體，“不收了她，還會有更多人的受傷害。”
“我說了，他們死有餘辜！”葉眠冷漠說道，“她只是做了應該做的事，有什麼錯？”
“她害人性命就是錯！像她這樣的妖孽就不應該存在，天誅地滅，才是正義！”
王正振振有詞說道，指尖夾著雷符，隨時準備動手。
“好一個天理難容，那你告訴我什麼才是正義，她為什麼會存在，你瞭解過嗎？”
葉眠指著女人，大聲質問王正，不等他回答繼續說道：“她不是鬼，準確來說是怨靈，不是一個人的怨氣，是很多人的不甘、怨恨聚集而成的，她承載著那些亡者的願望，你覺得她害人性命不對，那他呢？”
葉眠指著縮在角落的潘廣，“你不妨問問他，為什麼怨靈要殺他，為什麼一個辦公室掛滿鎮邪的東西？”
“這……”王正語塞了，結結巴巴辯解道：“可、可她也不能害人，她的存在就是錯誤。就算他們做錯事，也應該由法律來審判，而不是被她所殺。正義雖遲但到。”
葉眠氣笑了，“錯誤？殺人償命天經地義，她有什麼錯，就因為她不是人嗎？所以你不問真相，就判定誰對誰錯嗎？你覺得她害人不對，那他們呢，死在他們手上的人又何其無辜！”
凌厲的目光掃過潘廣、總監等人，葉眠心中升起一股怒火，除了替這些人感到悲哀，還有對自己前世的難過，自己何嘗不是他們中的一員。
“別跟我扯什麼正義、天道，天若不容，我把這天捅破了又如何！”
“葉眠，你冷靜點！”顧歸之捕捉到她眼中的難過，心中微微揪緊。
“放手！”葉眠掙脫他的手，冷著臉繼續說道：“遲到的正義只是對其他人的交代，並不能抹平受害者的傷害，你覺得他們無辜，那你看看他們害死了多少人！”
葉眠雙指並列，點上女人額頭，靈力順著指尖進入女人的身體，一個又一個身影從她的身體分離，每分離一個，身體就淡一點，最後她的身體消失，現場多了十幾個人影，有男有女。
“我、我怎麼在這裡？”
“我活過來了？”
十幾個人影環顧西周，他們帶著迷茫，看到潘廣的時候，他們彷彿突然清醒過來，身上的怨氣大盛，都對潘廣衝過去，“還我命來！”
王正及時攔住他們，才讓潘廣撿回一條命。
“這、這怎麼回事？”王正看著突然出現的鬼魂，瞪大了眼睛，這裡怎麼突然多了這麼多鬼魂，而且有一兩個還有點眼熟。
“他們都是死在這裡的人。”葉眠冷冷說道，單手結印，每個鬼魂在靈力淨化下，恢復了生前的容貌。
“蔡小葵？孫思思？”王正認出其中兩個人，“你們不是退圈了嗎？”
他之所以記得這兩個人，是因為曾經看過兩人主演的電視劇，當時熱度挺高，可惜曇花一現，很快又消失了，聽說嫁人生子去了，她們怎麼在這裡，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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