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九龍陪著趙東山，回家取了水連珠步槍。
順便留個信兒，說自己去山裡幾天。
母親跟蘇妮都不在家，只有收拾東西，準備去公社上班的老三。
交代了老三幾句，趙東山背起槍出了門。
杜九龍一溜小跑跟著，時不時問幾句，話題都集中在水連珠步槍上。
趙東山有一搭沒一搭的跟他對付著。
拐過蘇家灣，往前走了幾里路，再過去就是童珊曾經失蹤的鬼見愁。
趙東山停下腳步，皺著眉頭問杜九龍。
“杜知青，你說的人呢？”
二十四拜都過了，可不能差這一哆嗦。
杜九龍朝樹林邊指了指：
“那不是麼！”
隨著他的動作，兩個穿著藍色迪卡棉襖，戴狗皮帽子的男人，一臉熱情的笑容迎了過來。
“是東山同志吧，這次真是麻煩你了。”
趙東山退後一步，沒有跟對方握手。
“你們，就是杜知青說的省城朋友？”
對面兩人臉上的笑容，有一瞬間的僵硬。
年紀稍大些的男人用力點頭：
“沒錯，我們是省城東藥廠的，這次來燕州，是打算弄點鹿茸回去配藥。”
趙東山謹慎的打量了兩個人一眼：
“東藥廠的，有介紹信麼？”
東藥廠，全稱東北製藥總廠。
是目前為止，國內最大的藥品生產單位。
要是他們派人來採集鹿茸，也不是說不過去。
年紀大那人眼底閃過一抹寒意：小王八蛋，還知道要介紹信，幸虧我們早有準備。
“有，當然有，出門怎麼可能不帶介紹信！”
那人笑呵呵的，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疊成方形的紙。
趙東山接過來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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