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家的……娘說……我有孩子了!”
堂屋地下又傳來一陣“稀里嘩啦”的瓷器碎裂聲。
剛剛從老屋拿回來的幾個碗,又“光榮陣亡了”。
趙東山風一般衝進屋。
由於走得太急,額頭不可避免的在門框上撞了一下。
他也沒覺得疼。
“妮子,你說真的?”
蘇妮捂著嘴,拼命點頭。
她等這個孩子,等了已經太久。
不能給當家的生下一男半女,一直都是她心中最隱秘的痛。
男人拿自己越好,蘇妮心裡越是愧疚。
這也是她選擇對小唯嫂子的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最大原因。
自己生不出趙家的孩子,那就沒臉阻止別的女人,幫當家的傳宗接代。
趙東山興奮的又跳又叫,比小老五更像個孩子。
程秀娟看不過去,揪著耳朵把兒子從屋裡拎了出來。
“幹啥呢,妮子剛懷上,這胎還沒坐穩,哪禁得起你這麼折騰。
趙小二,你給老孃記住,以後滾遠點兒,去老屋睡。
妮子這邊,我親自來伺候!”
蘇妮懷孕的意義,跟之前的曹小唯可絕不一樣。
這放到古代,那是正兒八經的長子嫡孫。
第一順位繼承人。
在程秀娟的心目中,是超越一切的趙家頭等大事。
悲催的趙東山,就這麼被剝奪了在自己家陪老婆睡覺的權利。
他還想著抗爭一下。
“娘,沒那麼嚴重吧,昨晚我跟妮子,還……”
沒等他說完,程秀娟的笤帚疙瘩已經暴風驟雨般落了下來。
“打死你個沒臉沒皮的,妮子都這樣了,你還折騰她。
要是傷了我大孫,老孃跟你拼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