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真君收藏的那兩個神傀是完好的,作為鍊金大師,他折騰了幾百年,都無法使用這兩個神傀。現在看到兩個能動的神傀,他能不心動嗎?
“抱歉,前輩,我愛莫能助!”謝蓮心道。
這個青木真君上輩子跟謝蓮心沒啥太多交集,但謝蓮心知道此人心胸狹隘,剛愎自用,對他沒啥好印象。
青木真君臉色陰沉如墨,這麼多人面前被一個小輩駁了面子,就算這小輩是玉陽仙尊的徒弟,也讓他立刻就懷恨在心了。
藍河先生和其他人看著青木真君,覺得他的要求太過分。
天罡神石雖然是極為珍貴的稀有材料,但謝蓮心她是玉陽仙尊的弟子,怎麼會缺少這種東西呢?這傢伙其實就是倚老賣老,想讓謝蓮心給他面子,誰知謝蓮心一點都不給,讓他現在有點下不來臺。
“蓮心師侄,你既然願意分享高階傀儡的煉製之法,又為何吝嗇這神傀的驅使之術?青木真君也不是想你索要這神傀的驅使之術,不過借你兩個神傀研究兩個月,你怎麼能如此無禮地駁前輩面子?”韓素雪呵斥道。
謝蓮心道:“我願意分享高階傀儡的煉製之法,那是我大方,是我慷慨,但不能要求我什麼都慷慨大方吧?難道我大方慷慨了一次,日後我就得對任何人都無私奉獻了嗎?韓師叔未免對我太苛刻了點吧?”
韓素雪被謝蓮心氣得秀眉倒豎:“放肆!謝蓮心,你對長輩無禮,我罰你回去之後,去禁室面壁十日。”
眾人都是臉色一變,剛剛被謝蓮心所救的白靜等內心都為謝蓮心感到不平,但是他們又不敢說話。
韓素雪修為輩分都擺在那裡呢,哪有他們這些合體期、大乘期說話的份啊?而且他們也知道這位韓前輩不是好說話的,得罪了她,日後吃不了兜著走。
謝蓮心沒有跟韓素雪繼續硬槓,她轉過身,委屈巴巴地看向了站在小紅背上的白衣少年,那眼神可憐巴巴的,無聲地告狀:爹爹,她欺負我。
謝逸看著韓素雪,目光冷了又冷。
他一直都知道韓素雪不喜歡他的女兒,他也理解她為什麼不喜歡自己的女兒。他不要求韓素雪他們喜歡他女兒,但要是他們背地裡欺負他女兒,他也無法裝作看不到。
韓素雪這分明就是雞蛋裡面挑骨頭。
神傀這種珍貴之物,若能使用的話,誰會隨便借給別人?她作為玄天宗之人,居然幫著外人。平日裡不見她跟青雲門的青木真君有多好的交情,擺明了就是借題發揮,刁難蓮心罷了。
謝逸此刻忍不住想,以前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她是不是也這樣欺負自己女兒?
再聯想她以前在自己面前屢次說蓮心哪裡不好,謝逸內心是越發地偏向了謝蓮心那邊,甚至也忍不住質疑,師尊的事情她是否真的在說謊?
青木真君看了眼韓素雪,有些疑惑在眼中。他也看出來,韓素雪這是厭惡謝蓮心,這才幫著自己說話。
刁難自己大師兄的徒弟?這是為什麼?
這謝蓮心得罪過韓素雪不成?
雖然他不知道玄天宗的那些事情,但不影響他此刻的好心情,剛剛謝蓮心駁了他的要求,下了他的面子,他樂意看到韓素雪懲罰謝蓮心。
“韓道友,蓮心仙子剛剛立下了大功勞,哪有罰她面壁思過的道理?”蘇珩道。
藍河先生立刻也道:“韓道友,讓剛剛立了大功的功臣去禁室,讓大夥怎麼想啊?道友,三思啊!”
韓素雪冷冷地看了眼藍河先生和蘇珩,她冷冷地道:“這是我們玄天宗的事情,外人就不必多言了。”
蘇珩認真起來,他道:“此言差矣。就算這是玄天宗的事情,也得分個是非對錯的。我並不認為蓮心仙子該受此懲罰。韓道友,作為連雲關此時的總領之一,難道不該賞罰分明嗎?”
藍河先生見少主如此維護謝蓮心,也立刻道:“蓮心仙子雖然是玄天宗弟子,但此刻也是連雲關的守衛之一。作為連雲關的總領之一,老夫不同意對蓮心仙子下達懲處命令,道友如果一意孤行,老夫會上報玉陽仙尊。”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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