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腳,足踝上戴著銀色的鏈子,鏈子上墜著緋色的寶石。她那腳看起來太美了,看得人心癢癢的,想要去摸一摸。
他以前摸過。
“仙尊大人怎麼直勾勾地盯著人的腳看啊?你們正人君子,不是該非禮勿視嗎?呵呵~”獨孤玄夜戲謔地道,她那腳丫子踢了下水面,飛濺起水珠。水珠兒朝著謝逸臉上飛過來,被謝逸的護體靈光擋下了。
謝逸冷著臉看著她:“我有話問你。”
獨孤玄夜素手撫摸著銀色長髮,抬眸看著謝逸,靜候他下文。
謝逸道:“我師父到底是不是你殺的?”
獨孤玄夜臉上的戲謔消失了,她站起身來,冷冷地看著謝逸:“這個問題,你不是早就問過了嗎?”
他不止問過一次。
第一次,她說沒有,他不信。
再問的時候,她惱了,反正他已經認定了,索性她就認了,看他能會如何?他給了她一劍。
自此,他們恩斷義絕。
“我現在要你再回答一次。”謝逸直視著獨孤玄夜的眼睛,自從韓素雪的事情之後,他就一直想要再問她這個問題。當年的事情,這幾日總是無端地想起,反反覆覆地困擾著他。
銀髮紫瞳的魔尊勾唇笑道:
“是我殺的啊,我無惡不作,殺人如麻,這諸天萬界,但凡是死於非命的,都是我獨孤玄夜殺的。”
“你……”謝逸氣極,“獨孤玄夜我是認真地在問你。”
獨孤玄夜冷哼了一聲,嘲諷道:“真是奇怪啊,當初我說不是,你不信。現在我認了,你又質疑什麼?每次都是自己帶著答案來詢問,你到底想要從我口中得到什麼?”
謝逸呆愣住了,無言以對。
獨孤玄夜轉身,背對著謝逸,夜風吹起她銀髮飛舞。她看了眼裡面已經睡著的謝蓮心,消失在了夜色中。
謝逸在外面站了很久,才回到了洞府裡面。
————
玄天宗這邊,謝逸的本尊來到了韓素雪的洞府前。
韓素雪正在屋子裡酗酒,滿地都是空酒罈子。她的弟子勸了幾句,反捱了她的打,被她全部都轟了出去。見謝逸踏入屋子裡,她不敢置信,又以為謝逸回心轉意,而心頭狂喜,她喜極而泣地喊了句:“大師兄……”
只是謝逸的臉很冷,很冷,讓她的喜悅被一盆冰水澆滅。
“師父到底是誰殺的?”謝逸開門見山。
韓素雪聽了這話只覺得心臟驟然收縮了一下,疼得厲害,他來這裡不是為了她,是為了那女人。她恨,恨極了,她忽地放肆地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站起身來,狀若瘋癲:
“我說大師兄怎麼會來我這裡,原來是為了這個。你是不是覺得我騙了你,是我恨毒了獨孤靜冤枉她。大師兄你來搜魂唄,我不會反抗,我……”
話還沒說話,謝逸閃身近前,一隻手就按在了她的天靈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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