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為何下凡來【完結】》第49頁 寧覽州笑呵呵地點了點頭(1)

作者:墨訥·1小時前

寧覽州笑呵呵地點了點頭,似乎對這個稱呼很是受用。他將秦如月自地上拉起來,而後轉身提起桌上的茶壺,伸手取了個空盞,二話不說沏了杯茶。

茶水自是涼的,只店家這茶選得好,雖擱放了些時候,看著仍清亮。

“只可惜,要是有酒就好了。”寧覽州突然感慨道,復又搖搖頭,“罷了,他老人家哪裡在乎這個。”

“酒?”謝其玉微一揚眉,又聽得寧覽州後半句,隱約知道他此言何意,心中不經一嘆,閉口緘言。

寧覽州端著茶轉過身來,杯中茶水倒映出他眸色複雜的眼睛。只聽他有些唏噓悵惘地道:“依俗禮而言,如月,我今日收你為徒,是得辦一場拜師禮以告師門才對。不過啊,你師祖、我師父他老人家活著的時候,素來不喜這些繁文縟節,我拜師時便沒有辦這一場拜師禮。”

“我和他一樣,也不喜歡這些東西。今日到了我收徒,便也不想著辦這禮。”寧覽州話到此處,頓了頓,幾步走至窗邊,一把推開了窗,“只我師門凋敝,我師父他從前總是擔心自己一身神通本領,到了我這兒就得失傳。如今我收了徒,他老人家再不用憂心此事,總也該教他知道的才是。”

話音方落,寧覽州端著茶的手一揚,將杯中茶水盡數灑向窗外,而後退了一步,直直跪了下去——

他莊重地、沉肅地朝著一個方向,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秦如月也跟著跪下去磕了個頭。

“……我就知道。”謝其玉忽低聲嘆道。

“什麼?”立於他身旁的裴臨一愣,側首望向師弟。

謝其玉面上不忍,又似有些感傷,他壓低了聲音回答:“寧子廣的師父,我曾是見過的。我那時雖還不識子廣,但印象深刻的,便是他師父,實在是個頂頂好的師父。”

“……寧子廣他家門被屠時,比秦小娘子的年歲還要小不少。要不是幸而遇到了他師父,他恐怕就活不下來了。只可惜世事無常,這樣一位好師父,前些年卻是也羽化了。”謝其玉說到此處便復閉了口,隻眼中仍有感懷之色,面容慼慼。

裴臨一頷首,也不說話,卻心知寧覽州師父的死恐怕是有些隱情在的。否則,師弟和子廣,也不會在提及寧子廣他師父時都這幅樣子。

磕了頭,寧覽州自地上站起,撣了撣衣裳,一掃先前傷感神色,笑嘻嘻地把也已站起的秦如月輕推至桌前坐下,復又將硃砂筆塞進她的手裡,“好了。好徒兒,今後此行只怕是兇險萬分,饒是為師也不敢保證定能護你周全,你可得抓緊時間學著畫符,有不懂的問為師即可。”

“哪有你這樣做師父的,上來就這麼說。”謝其玉笑著打趣他。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我做師父的,這可都是為了徒弟好。”寧覽州“誒”一聲,兩眉一擠煞有其事地道,好似真個兒一心一意只為徒弟著想的好師父模樣。

“說來——”他笑眯眯地望向立於一旁的謝其玉和裴臨,雙手背於身後,“懷清,以咱倆的交情,如今我收了徒,你就沒什麼表示表示?”

“什麼表示?”謝其玉微愣,一看寧覽州那一幅別有用心的眯眼笑模樣便懂了,無奈一笑道,“好哇,你且說說,你想我怎麼表示?”

寧覽州故作憂心地嘆一口氣,看了眼低頭認真畫符的秦如月,語氣懇切地道:“我頭一回為人師,只怕當不好這個師父。世道如此,多些神通傍身也是好的,只可惜我學的神通本領有限。懷清,你既是我好友,雖說按禮這聲師伯不得叫,但我心裡,你就是如月的師伯啊——”

“好了——”眼見寧覽州還欲說,甚至有一發不可收拾之勢,謝其玉連忙道,“我還不知你何意。若是如月對陣法感興趣,此後學陣,儘管來尋我便是。”

眼見寧覽州復又把目光投向自己,不等他開口,裴臨便先道:“論陣法我不比師弟,論符籙我不比子廣,且我留於人世的時日短暫,能授於秦小娘子的神通實在不多。倒不如教秦小娘子幾招好用的法術,既能自保又能伏妖。此外,若是秦小娘子對劍術感興趣,大可來尋我。”

“子慎兄過謙了。要是能得子慎兄的指點,對如月而言可是天大的好事。”寧覽州一挑眉道,“別說是如月,就是我這個做師父的,也有心同子慎兄討教一番,只是不知有沒有這個榮幸。”

“你何時這般上進了?”謝其玉訝然笑道,瞥了一眼寧覽州,“這可不像你。怎麼,你終是開竅了?”

“懷清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寧覽州頓時瞪大了眼,難以置信地指向自己,哭笑不得地道,“我何時不上進了?又哪裡不曾開竅?”

“你若是這麼說的話——”謝其玉故作不解地微眯眼,好似陷入了回憶,“那是誰從前打著下山歷練的名號,在外頭遊山玩水、樂不思蜀整整兩年呢?子廣,我實在有點記不清了,你幫我回憶回憶,那是誰啊?”

“懷清!”

一旁看戲的裴臨忍不住笑出了聲。

。來出了笑不也,月如秦的聽朵耳著豎是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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