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姑姑、姨婆,啊~好多好多的親戚,我父母厚著臉跟我說都是自家人,一定信得過,呵呵~我一個都沒答應,他們仗著輩分還來公司鬧,被我找人揍了一頓,之後再也沒人敢提,世人欺軟怕硬,講道理有時候是真沒用”
手機那頭傳來一聲“嗯”,文東恩依舊少言寡語,她也沒強求,結束通話電話繼續工作。雖然被親媽捅了一刀,但文東恩並沒有被打倒,她繼續有條不紊的復仇,李莎拉吸毒的影片暴露在公眾視野,妍珍也被指控霸凌。網上的輿論一邊倒,她捏著高腳杯依靠著樓梯扶手,居高臨下的打量著失落的全在俊。
“為她擔心嗎?”,難得有耐心詢問全在俊。全在俊卻懶得回覆,推開她便想上樓休息,只是她怎麼肯如此簡單的放過他,直接出聲告訴他,“在俊不止有過兩個孩子,除了我跟妍珍,還有一個人曾經有了在俊的孩子,在俊應該還不知道吧?”
“你說什麼?”,因為跟河道英博弈,全在俊精疲力盡,乍一聽還有個孩子,人又有了活力。“是尹素熙,是十八歲的尹素熙,她懷孕了。跟妍珍撞衫之後,我不經意間看到她去過藥店,所以啊~妍珍會殺尹素熙,是因為她知道尹素熙有了你的孩子,所以是你害死了她們母子,這該死的嫉妒之心~在俊啊,那個孩子如果生下來,在俊就不會孤單這麼久了吧”
將杯子中的酒一飲而盡,直接與全在俊擦肩而過。有些事情全在俊自己去查更有說服力,也因此他沒有精力去管網上的是是非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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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5章 黑暗榮耀——崔惠廷51
同樣疲倦、震驚的還有河道英,面對死不悔改的妻子,他氣的笑都笑不出來。他以為他有一個旗鼓相當的戰友,結果發現對方是個真瘋子。
即使到了現在,樸妍珍都沒有向河道英袒露自己的罪行,或許她也知道,河道英一旦知道真相一定會放棄她。樸妍珍無處可去,居然瑟縮在了午寐,真是難以想象,風光的妍珍也有如此落魄的一天。李莎拉入獄,她作為好朋友自然該去探望,順便也告訴她一點外面的訊息,比如她偷稅漏稅的資訊被人披露。
比如樸妍珍霸凌的訊息已經被掩蓋,“啊~你們一個兩個的出問題,我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那些貴婦,啊~真是頭疼,幸虧尚毅出國了,不然他該如何想他的媽媽,哦~天吶~”,說完重點訊息,她便開始各種抱怨,惹得李莎拉煩躁的咆哮,“啊,西八你能閉嘴嗎,吵死了”
李莎拉的腦子亂鬨鬨的,沒有理清頭緒,她不介意幫她一把。“你還吼我?天吶,你真是太沒有良心了,你看看,能來探望你的除了我還有誰,你還是感恩戴德吧,至少我不會拿你去頂缸,不像妍珍能掀了你的老底保平安”
“樸妍珍?”,李莎拉空洞的眼神望著她,她耐心的解釋道“前腳樸妍珍曝出霸凌,後腳就有人披露你偷稅漏稅,然後網上大家彷彿遺忘了樸妍珍一樣,只盯著你罵~你不覺得太巧了嗎?這樣的公關手段我太熟悉了”
確定李莎拉不會放過樸妍珍,她才準時準點的出現在了高爾夫球場,妍珍生怕孫明悟的死會查到她身上,正慌亂的企圖找全在俊做偽證,只是似乎全在俊並不想配合,畢竟那個孩子可是樸妍珍親手害死的。沒人知道全在俊心裡有多生氣,他淡然的給河母發去資訊,看著樸妍珍被河母追著罵。
放下試圖推開門的手,點了一支香菸,她站在大門不遠處笑彎了腰。“夫人~”,全在俊的助理見她站了這麼久,殷勤的上來詢問是否需要幫助,搖了搖頭,“不用,你去忙吧~那屋裡估計還要折騰一會,別擔心~跟你們沒有任何關係~一會找阿姨進去打掃一下就可以了,反正在俊也不缺一兩個擺設”
她眉眼含笑,語氣親切,一下便安撫住了被嚇到的眾人。河母在裡面打砸了好一會才氣沖沖的推門離開,然後一推開門便看到了遠處玻璃門後,站著綠了她兒子的另一個賤人。
“啊~果然是你,你早就知道這一切,是你~一切都是你的算計”,被刺激的河母失去了往日的尊貴,精緻的頭髮散亂如雞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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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6章 黑暗榮耀——崔惠廷52
“啊,是我,當然是我~夫人能記得,我真的好開心啊。哈哈~您真是好笑,您那般羞辱我、貶低我,居然會認為我會逆來順受,你是覺得我賤嗎?被人糟蹋了還要上杆子去添?居然做夢以為我會盡職盡責?”
“而且你憑什麼認為你配得到一個好兒媳,憑你那張刻薄的嘴?還是憑你兒子那冷漠的性格?您怎麼就不肯承認你們什麼都不配呢~”,她不是樸妍珍,見了強者就害怕,見了弱者就往死裡欺負。她冷著臉跟河母硬鋼,直接把人氣走。
完了還不解氣的進去嘲諷了一頓樸妍珍,“妍珍啊~想要擺脫嫌疑,你是打算故技重施嗎?繼續讓全在俊做假證?只是你真的能帶著藝率離開河道英嗎?憑你或者憑你和在俊兩個?好像有點力不從心呢~”
樸妍珍臉上帶著傷,人落魄的不成樣子,可即便這樣面對她時依舊不認輸,挺直腰,仰著臉,不怕死的說道“不還有你的女兒嗎?他總會心疼自己的女兒不是嗎?”
“妍珍啊,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弱智、惡毒”,撫摸著妍珍臉頰的紅印,用力踩著她的手指,咬牙切齒的嘲諷“也對,如果不是弱智,我當初又怎麼會把你送給河道英呢~”
雖然全在俊不相信樸妍珍的話,怨恨她殺了尹素熙,卻不得不為了藝率選擇幫她隱瞞,甚至為幫樸妍珍脫罪,不惜去找河道英聊尚熙,河道英打量著試衣間,把全在俊的話當成了耳旁風。“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認為尚熙是你手中的籌碼,但我不得不提醒你,崔惠廷不是任由你拿捏的女人”
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都知道了,河道英理了理身上的衣服,起身離開。坐在沙發上的全在俊摸著臉頰,不明白河道英在說什麼。而回到家他才發現尚熙的屋子已經空了。
“尚熙呢~”,全在俊順便抓了一個傭人指著房間問,傭人小心翼翼的解釋道“夫人送小姐去美國,好像是今天下午的飛機”,撒開傭人的胳膊,全在俊一屁股坐到沙發上,等晚上她出現在別墅,便直面全在俊的盤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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