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 綜影視之反派也是要過日子的【完結】》第600頁 殿中的金家弟子也與有榮焉(1)

作者:淺淺訴離殤·2天前

殿中的金家弟子也與有榮焉,得意的仰著臉。江、藍、聶三家是大門派,可不敢丟了臉,因此只隨大流的敬酒,卻半點不提感謝,圓滑如藍曦臣都擠不出一句話,可見是被噁心到了。

“哈哈,諸位誇獎金某愧不敢當,金某不過是略進綿薄之力,若說出力還是諸位出的多。哈哈哈~”,金光善低頭斟滿酒杯,又高高舉起,義正言辭的說道“溫若寒已死,溫家已破,戰亂已經結束。可溫家的教訓眾位也該引以為戒,絕不能讓此類悲劇再發生,因此,我提議銷燬陰虎符,還天下太平。若諸位同意,還請飲盡杯中酒”

說完金光善率先飲下酒,然後底下的人噼裡啪啦的也都喝了,喝的人越多,不喝的人便有些突兀。小家族沒有選擇權,除了隨大流沒的選。江、藍、聶三家是各有各的擔憂,一個個跟不木頭莊子般,不肯動。江澄擔心魏無羨,若是要銷燬印鐵,金光善準拿魏無羨開刀,江澄不樂意,卻也不敢反對,只能沉默的望著對面藍家。

藍曦臣是知道內情的,自知喝了酒叔父與叔母便再無可能,因此也陷入沉默。聶明玦不樂意的原因更直接,廢除印鐵他不怕,可聶家的刀譜有危害,若照著金光善的說法,怕是除完了溫家就該輪到聶家了。事關家族存亡,聶明玦不敢不慎重。

金光善笑吟吟的眼神露出兇光,和藹的放下酒盅,先對江澄發難。“江宗主可是有什麼高見,不如說出來讓金某參詳參詳?”,江厭離擔憂的望著弟弟,擔心他扛不住。江澄想要保江家無虞,自然不能成為眾矢之中,成為被人攻擊的目標。

他捏著酒盅,手指有些顫抖,一邊是家族興衰一邊是至交好友,這是江澄第一次做這麼重大的決定,他忐忑不安,不知道這個決定是對是錯。就在江澄面紅耳赤,急的滿頭大汗時,外面傳來了整齊劃一的腳步聲。

那個被江澄擔憂,被含光君惦念的身影出現在了大門口。他依舊一副吊兒郎當的德性,一手轉著陳情,一手掐腰,“要想銷燬陰鐵總該問問主人同不同意,你說呢~金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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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3章 陳情令——孟詩42

“魏無羨?你不是死了嗎?”,金子勳急切的站起身,指著他臉色變的很難看。

魏無羨不屑的白了眼跳樑小醜,諷刺道“我沒死,你們很失望?不過諸位也別太失望,今晚註定不平凡”,魏無羨側身露出了身後三個披著黑袍的身影,挑釁的抬了抬下巴。

抬腳緩緩走入大殿,一步一步靠近那張朝思暮想的臉,不由自主的便發出瘮人笑聲。“金宗主,多年不見,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不要臉呢”,褪下頭上的帽子,露出她慘白的臉。雖然多年未見,雖然容顏衰老,可金光善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

金夫人似是想到了什麼,惡狠狠的挖了一眼金光善,面色十分窘迫。“你是誰,那裡的瘋女人,趕緊給我趕出去”,金子勳跳著腳的咆哮,只以為她又是那個找上門的小三。

聒噪的聲音引的耳膜震動,薛洋不善的瞪向金子勳,一劍將人打閉嘴。降災一齣,眾人立馬認出黑袍是薛洋,當場便有人拔出了劍。薛洋見狀也不裝了,崩裂身上的黑袍,囂張的扛著降災,不屑的掃過眾人有恃無恐。“是他,是薛洋,是他殺了師弟,燒了金麟臺”,忍不住的金家子弟咆哮的要上前拼命。

然後眾人將他們團團圍住,孟瑤輕笑一聲,刷的一下開啟手中的紙扇,搖頭提醒道“諸位說錯了,殺人放火將金家踩在腳下的不是薛洋,是孟某人,他不過是在執行我的命令。在下孟瑤見過諸位”,孟瑤翩翩有禮的彎腰行禮,對這手持利刃滿眼殺意的敵人溫柔一笑。

“有話好好說,何必舞刀弄槍,在下是個講理的人,這金麟臺想再燒也該等建好不是”,孟瑤腰背挺直,俯首間透出不俗的教養。就是話說的有些氣人,你家燒了你能冷靜?“在下聽聞金宗主打算銷燬陰鐵,所以特意來請教,不知道金宗主打算搶回印鐵,又打算如何銷燬它?”

孟瑤攤開手,三塊被修煉成陰虎符的陰鐵緩緩飄到半空,剎那間大殿被邪氣籠罩,陰森恐怖。“既然你們誠心送上門,那金某人便領情,不推辭了”,金光善垂涎欲滴的望著孟瑤手裡的陰虎符,恨不能生槍。

“金宗主不必客氣,只管來拿”,在她的控制下,邪氣四散,將殿內反抗之人打的起不來身。“妖女”,不斷有人大喊著朝她殺來,一個個奮不顧身的樣子實在可笑,她淡淡的垂眸,大發慈悲的繞過他們的小命,至於金家弟子,那是凡是反抗的一個沒留。沒一會,嘈雜的大殿便安靜了下來,降災還在滴血,她的臉也更加慘白,只笑容愈發真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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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4章 陳情令——孟詩43

仙家百門被打服了,終於能老老實實看錶演,她迫不及待的湊上前,笑吟吟的詢問“金光善,聽說你想做仙督?嘖~你怎麼敢的呀!”

“哈哈,是不是歷任仙督都是奸佞小人?薛崇亥為一己私利殺了無數人,溫若寒為了稱霸也濫殺無辜,你這樣的虛偽小人,居然也妄圖做仙督,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話,你配嗎?”,嘲弄的抬腳踩著桌案,從懷中掏出信封,舉到金光善面前顯擺。

“你不會忘了這是什麼吧?不如讓瑤兒幫你回憶回憶?”,孟瑤接過信封一件件展開,開始逐字的念,怎麼說呢~金光善當初為了保住金家,沒少踩低百家。咒罵藍家活該,抱怨江楓眠有不臣之心,暗指聶家心懷不軌,反正說的可多可多了~

“呵呵,哪來的妖女,居然敢捏造這樣的謊話”,金光善假裝鎮定,虛偽的反咬她誣陷。“是不是誣陷,明眼人看的出來”,孟瑤將信紙分給了眾人,讓他們自己辨認字跡。嗯~大家的臉色就很難看。

嘭~“這絕對不可能”,金子軒氣的掀翻了桌子,隨後望著眾人異樣的目光,又頹敗的跪到了地上。“這絕不可能”

“我早該知道會有這麼一天的,哼~多行不義必自斃”,金夫人將信紙扔到一邊,冷冷的瞥了眼金光善,眼中滿是譏諷。金光善知道自己賴不過去,便只能將責任推給溫若寒,“若不是你們從中作梗,將我兒子、侄子扣押在不夜天,我又如何肯寫下這樣的東西,哼~說到底,你助紂為虐,有何顏面在這裡指責我”

“憑我兒子殺了溫若寒,憑我能控制不死人,憑我在不夜天忍辱負重多年,憑你們射日之徵的情報皆出自我手。你應該問問你自己,射日之徵,你除了放屁之外,可有半點功勞?厚著臉皮搶別人功勞,你這人慣是厚顏無恥”,她跟金光善爭辯的面紅耳赤,突然歪頭看向了護在金光善身前的秦蒼業。

她指著秦蒼業感慨道“這金家倒也不只長了一張搶功的嘴,也有幹實事的,比如秦蒼業。這可是金宗主的左膀右臂,對您忠心耿耿,只是他知道你強迫了她夫人,還白白替別人養了女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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