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沉默中走了一段，江近月先開口。
“漫漫，我昨晚琢磨了一下。”
江漫漫看他一眼，沒吱聲。
他“琢磨”的原因，多半是知道自己和長戚會面了，他也不可能就琢磨了“一下。”
“你的身份不明，我們最好自己調查清楚，免得被別有用心的魔人欺騙。”江近月生硬地說。
江漫漫嫣然一笑，抱住他的胳膊。“哥說得對。”
江近月看著江漫漫，突然輕笑了一下，如撒在雪面上的冬日陽光。
他傳音道：“我現在想來，兩次地界大戰都有不合理的地方。
“第一次地界戰之前，兩族實力相當。但人族這邊損失不大，魔族卻被重創。而且，如果魔族有動作，我娘不會一絲異動都沒察覺，還把我派出去。
“而第二次大戰，人族不是敗於魔族之手，雖然都說魔族是幕後操縱者，但我娘對這一說法沒有完全採信。”
悔意在江近月心中漫延。當時他和大部分天官主張對魔宣戰，如果能再理智一些，娘也不用獨立支撐……
江漫漫問道：“我是什麼時候成為鼎靈的？”
江近月能感覺到她抓著自己胳膊的力度加重了，輕聲說道：“第一次地界之戰後不久。”
江漫漫的瞳孔縮了一下。
江近月和長戚兩人所說，時間線對上了。
但長戚沒提地界大戰的事情，他說是“劫難”，若真是人魔兩族之間的戰爭，長戚不會不為自己的族人復仇吧？
而且那可是戊土族，五行貴族之一，若真被人族所滅，魔族也不會袖手旁觀。
“江近月，會不會有第三方勢力？”
“兩次大戰時，都沒有其他地界來犯。”
江漫漫卻好似沒聽見，兀自說道：“如果有共同的敵人，那魔族拜託天君照顧我，就有可能！”
她推了不吱聲的江近月一把，高聲問道：“你說是不是？是不是呀？”
“是……”江近月回答道。
“對吧？”
江漫漫才不管他又在琢磨什麼，反正她已經這樣想通了。
“江近月，我們時候才能回紀玄地界呀？你木靈根開了沒？”
江近月最先開的是水靈根，如果按照相生關係，再開木靈根比較適宜，水生木。
木系生機勃勃，自愈能力強。
江近月似乎也放下了，順著江漫漫的話說，他想開攻擊力強一點的火靈根，但水火相剋，掌握不好強度，容易相互抵消，反而變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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