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回到家中,門被關上,江近月才放開江漫漫的手腕。
兩人進門時,刺蒺藜正拖著藤條從廚房裡遛出來,衝著他們倆點了點頭,走進雜物間關上了門。不一會兒,裡面傳來電視的聲音。
江近月活動了一下脖頸,問江漫漫:“晚上想吃什麼?”
江漫漫看看雜物間,又看看江近月。“你和它,見過面了?”
“晚上我修煉的時候,它在地下咚咚鏘鏘的施工,我能不知道嗎?”
“……我咋沒聽到啊?”
“你睡得多香啊,”江近月白她一眼,“我渡劫的天雷都劈不醒你。我覺得吵,叫它別挖了,搬去雜物間。”
“你給它買的電視?”
“我和它聊了幾句。既然是你的手下,不能蠢成那個樣子,就讓它看電視學習。”
“學習?”
“對,它不識字,也學不下去,瞧著不是那塊料,我就讓它多看電視電影,反正只需要學習一點常識,太聰明了不好掌控。”
江漫漫眨眨眼睛:“它都聽你的話?”
“挺溫順的。”
江漫漫想起刺蒺藜初見自己那張牙舞爪的樣子,沒吭聲。
當她把今天撿的靈草種子在廚房島臺上鋪開時,雜物間的門“咚”地一聲被撞開了,刺蒺藜風一般衝了出來。
它看著江漫漫帶回來的靈草種子,淚流滿面,捶胸頓足,就差沒上吊了。
溫順……
江漫漫看了江近月一眼,刺蒺藜已經滔滔不絕說開了,看了電視詞彙量暴增。
“我事事為你著想,為你守著家,為你探聽情報,你在外面胡搞我也忍了,你還把這些野種帶回家裡來?”
“什麼野種?你說話怎麼那麼難聽。這些靈草種子多珍貴。”
江漫漫把種子一粒一粒排開,“合成的原料還是比不上自然的靈草。”
“什麼靈草能比得上我?”刺蒺藜指指靈草,又指指自己的臉,“他們圓滾滾的,刺都沒有一根,長得就醜,哪裡好了?”
江漫漫懶得和它爭,安慰兩句還給它臉了,越鬧越兇。
“我告訴你,我都數過了,你拿去種起來,要是死一棵,我就扣你一個月飲食。”
刺蒺藜雙眼含淚,帶著一副忍辱負重的表情,捧著種子去院子。
江漫漫守著它種靈草,聽到江近月在身後說:“你腰上的是什麼?槍?”
江漫漫背心一緊,才想起來還沒告訴江近月這回事情,把槍摸出來,遞了過去。
“是我的武器,就是公主信物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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