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微拿著鮫綃直奔塔頂。
“這怎麼回事……”歡喃喃道,抓了抓頭髮。他的頭髮四天沒洗了,下端有點打結。
“這次說錯而已。提出自己的想法挺好的,事情會有各種可能性,集思廣益。”
江漫漫邊說邊打開了信。
“很多人仇視我,憎恨我,厭惡我,說我殺戮過多。
“他們哪個沒殺過人?
“難道我不值得活下去嗎?
“你能理解我的,對吧?”
今天的信件怪怪的。看上去像是澱殺人後的感想。
厲丘憤然道:“說的好像那些人威脅到他的性命了一般!明明是些剛剛覺醒的平民!”
“殺人者都有一套辯解的說辭啦。還是來想想該怎麼改信吧。”
江漫漫點了信件,進入了修改頁面,然後卡殼。
這信得寫的語氣像澱,還要挑撥他和瀅之間的感情。
談情說愛實在是她的知識盲區,只能把目光投向了厲丘。
“別指望我,”厲丘很乾脆,“我說了我未婚娶。”
“沒婚娶,戀愛也沒談過嗎?你都幾千歲了吧?”
“沒有。”厲丘目不斜視。
歡把手一攤,“我談的都是村姑,送點雞鴨,再摘幾朵花,她們就懂了,寫情書她們恐怕會笑死我。”
“男人果然都靠不住,”江漫漫白他們一眼,“關鍵時候還是得本女王上場。”
她想了想,敲下鍵盤:
“瀅,我想你,來找我。”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閱後即焚。”
暮微有瀅的舊耳環,這兩人不可能沒故事,只要三人一照面,那就是修羅場。
最複雜的關係,只需要最簡單的處理方式。
江漫漫得意地搓搓手,看到身邊兩個沒用的男人的表情,“哼”了一聲,“覺得自己有更好的想法的可以提出來。”
倆男人都搖頭,她把信投入了傳信火。
接下來就是緊張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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