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漫漫晃了晃長戚的手，抓得更緊：
“不管出於什麼目的，我娘拋棄了你一次，我不會再做一次。”
“我沒關係的！”長戚也用力地握她的手，“你本來神魂就缺很多！你這樣我不安心。那麼多人打我們的主意！你神魂不全，連自保都做不到！”
“不行，”江漫漫搖頭，“我已經決定了。我不會為了保全自己犧牲你。”
“真的沒事，”長戚忍不住站了起來，抓住她的肩膀，“這些年本來我一直跟著覽，早就相當於是他的眷族了！”
江漫漫冷笑，“哼。我就知道，覽沒憋什麼好屁。”
長戚愣住，緩緩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不時打量江漫漫一眼，冷寒和野性在她眼裡交織，像極了她的孃親。
江漫漫瞥一眼長戚，發現他手都在抖。
“覽剛才告訴我的。”
“哦，這樣啊，”長戚擦擦頭上的汗，“我想也是……”
江漫漫嘆氣搖頭。一詐就出來了，這麼傻的長戚，跟著覽那個魔頭，還不被他吃幹抹淨了。
“長戚，給你看個東西。”
江漫漫把戊嶽槍擺在桌上。
長戚滿臉驚喜，“你真的讓信物化形了？我就知道，你肯定行！”
他雙手拿起戊嶽槍，翻來覆去地看，抬頭問道：“這、這好用嗎？沒有開刃，用哪裡傷人——”
“很好用，這個不是重點，你說過，只有族長才能讓它化形是吧？”
“嗯，對。”長戚想起了什麼，立刻站了起來，作勢就要跪下。
江漫漫連忙攔住了他。“我不是要你行禮。”
“我現在以族長身份命令你，不許當覽的眷族，”她想了想，又補充道，“當其他人的眷族也不行，你不許當任何人的眷族！”
長戚看著她，眼仁烏黑，水潤潤的，像一片清澈的湖水。
“我們族就剩我們兩人了，連我唯一的族人都去給人當眷族了，我的臉往哪擱？”
“可是，你的神魂……”
“你不用擔心，我有我的辦法。實際上，我馬上就可以再恢復一些了。”
長戚沒吱聲，垂手立著。
“我不是安慰你，”江漫漫強調，“你看我不是已經恢復了一些嗎？”
按照黃善謀的修煉速度，要不了多久，她就可以兌換2號魂了。
長戚緩緩坐下，喃喃道：“墁，我聽你的。我也不能不知好歹，辜負你的心意，咱們倆好好的，把我們族重建起來。”
“啊？”江漫漫愣了，她只想找到娘，然後過安穩日子，沒想擔這麼大責任啊。“咋重建？你找個老婆，多生點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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