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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收拾好了花界的爛攤子,正式繼任花神之位,重歸天界管轄的瓊玉帶著花界聖草來了太陰星,天上數年,凡間卻是千年,對著於自己有教養之恩,相伴多年的靈耀心情複雜。
“既然做了花神,便好好的,日後有事可來尋我。”靈耀看著面前的徒弟,終還是心軟,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
“花界生靈大多懵懂無知,先花神柔善,過於縱容,你要好好教導。這些東西待星主出關,我便交予她。”想了想鄺露為人,靈耀想只要小徒弟不過分,必然會得星主庇護的,畢竟也算是他們太陰星唯一的第三代?畢竟只有自己奉命而收了徒弟。
“嗯,那徒兒回頭再來看望師父,我會小心不讓人看到的,我知道太陰星主不想惹眼。”花界還有諸多事務需要料理,將不服管教心向舊主惹下大禍的二十四芳主關了禁閉,花界剩下的都是些不頂事兒的,瓊玉甚是頭疼,好在水神也是識趣,沒有插手花界事務,只是把錦覓帶走,畢竟錦覓雖說是花神之女,卻還有親爹,如今這情況,留在花界實在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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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迎星主出關”
‘琴棋書畫,詩詞歌賦’八女仙打頭,帶著太陰星上的女仙男仙跪在鄺露閉關之處門口,今日月華大盛,太陰星靈氣逼人,她們便知鄺露進階成功,出關之日又到了。
“星主這是天帝送來的請柬”鄺露伸手接過,乃是旭鳳滿兩千歲的生辰宴和太微的壽誕。
“這張接了,至於這張,不過是個毛都沒長齊的小雞崽子,值得本君去嗎?”鄺露冷笑,這怕是荼姚的意思,想讓自己給她兒子做臉,怕是想太多,別以為自己不知道自從自己身份曝光,鳥族中人對太巳就多有拉攏,也真是不怕犯了太微的忌諱。
“我記得天帝好像還有個長子吧?”鄺露似是不經意提及,回到寢殿之中很是隨意的斜躺在小榻上。
“是,這位大殿乃是應龍,天資出眾,遠超這位嫡子,只不過生母不詳 看著也不是很受天帝重視。”月詞回應,事實上因著旭鳳修行艱難,潤玉一日日長成,尤其是年少時不知藏拙,荼姚對其痛恨更深,幾次暗下毒手,若非鄺露留給潤玉的各種保命丹藥和太微的暗中迴護怕是真不知潤玉早死了幾回,至於太微,他對旭鳳在確定其天資之後便不抱希望,因著自己年富力強倒是想努力一把,是以對潤玉這個天資出眾的長子雖有迴護卻暫時未多注意,只不過秉持著以防萬一罷了,可是隨著荼姚的雷霆手段加上可能他命中只有二子,兩千年下來被寵幸過的女仙無一人有孕,心中對荼姚遷怒深重,而因著潤玉的不爭不搶,只重修煉和對著他滿是孺慕之情,太微倒是漸漸對潤玉上心幾分。
“應龍啊”鄺露含笑意味不明的來了這麼一句,自太古之後,歷任天帝均為龍族,若是斷在這裡,怕是先祖都要從墳頭出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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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陰星主到!”隨著仙侍的喊話,殿內眾仙神色各異,荼姚臉都綠了,之前旭鳳的生辰宴鄺露可是連禮都沒送,可謂打臉至極,太微則是高興多了,鄺露平素基本不參與宴會,如今來了 可謂很是給面子了。
“見過天帝”鄺露一襲紫衣,端的是高貴冷豔,手一抬直接將賀禮給了太微,便無視了旁人徑直尋自己爹爹去了。
“太陰星主好大的規矩!”荼姚看著鄺露這不知禮數的模樣,怒氣上湧。
“我太陰星規矩一向大,多謝天后誇讚!”鄺露面色不改,坐在爹爹身邊冷聲回應,她如今可不需要懼怕什麼。
“這位便是天帝長子?”鄺露看向自自己出現就一臉震驚,雙目帶著委屈,周身帶著萎靡氣息的潤玉,開口詢問,“倒是長得好姿色。”
“咳,正是,玉兒還不快見過太陰星主。”太微輕咳一聲,想到之前鄺露的選人標準第一便是好看,不由仔細打量了自己的長子,確實這身姿這長相六界難尋,也難怪這素來對容色好的美人態度也好的太陰星主關注到了。
“不必,美人如玉,大殿風姿到真讓本君驚豔。”鄺露這宛若風流公子的話一齣,太巳捂臉,自己生的是個姑娘沒錯吧!
一旁荼姚倒是想接著譏諷,可是看見太微冷沉警告的眼神,終是選擇隱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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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猜我是誰?”宴會結束,鄺露看似回了太陰星,實則是偷偷隱身去了璇璣宮,看著從宴會看到自己開始就渾身飄著委屈不開心氣息的潤玉,也是好笑。
“你,潤玉見過太陰星主。”潤玉一驚,撥開鄺露捂著自己眼睛的手,耳垂一紅,可是想到鄺露的真實身份也是委屈,因著鄺露這些年愈發高深莫測,潤玉又是孤家寡人,是以他還真就一直不知道太陰星主就是鄺露。
“我們家小不點兒生氣了?”鄺露混不在意,伸手捏捏潤玉泛紅的耳垂,看著這長得愈發好看的人,實在是心癢難耐,好想直接吃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