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江宗主,您可是認真的?那溫情可是溫家餘孽!”姚宗主突然冒了頭,之前江楓眠收留他,江厭離不喜,連帶著江澄等人對他的阿諛奉承也完全不受,如今竟不知怎的跟金光善扯上了關係。
“姚宗主慎言,禍首已誅,當日跟隨溫若寒犯下殺孽的溫家修士業已伏法。
溫情一脈歷代行醫,早年便已遷徙到大梵山,與岐山溫氏本就不是一路人,之所以會被溫若寒收養,那也是因為溫若寒為取陰鐵害得溫情父母雙亡,族人死傷無數,被逼無奈下的舉措,當日早就棄暗投明,更是親手獻上岐山守點陣圖,於射日之徵有大功勞!”薛洋插話,看向姚宗主的目光如刀,面上雖還是笑嘻嘻的,可是眼底一片冰冷,熟知薛洋作風之人便會明瞭,此時他已然是動了殺心了。
便是有江厭離教導,可是薛洋性子依舊還是有所偏激,格外護短,誰敢說他的家人半句不好,薛洋必然視其為仇敵,姚宗主這種承了蓮花塢恩情反還反咬一口的無恥之徒,薛洋最是厭惡痛恨。
第303章 陳情令全世界最好的師姐CP藍大(33)
“羨羨,你和阿洋帶剩餘的溫氏族人去亂葬崗”宴會之上,因為江澄等人強硬的態度,藍曦臣和聶明玦不插手但是明顯的偏向,溫家餘孽一事就此擱置,反正對於溫情姐弟是無人敢再說些什麼,一場宴會不歡而散,江厭離擔心金光善那小人暗地裡下手,便搶先吩咐,亂葬崗內部如今雖無法恢復到以前的仙山地步,住人卻是無礙,可以著手建造門派了。
“姐,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江澄私下裡找到江厭離,神色有些愧疚,藍家不似江家,規矩多如牛毛,護佑溫家遺留族人,姐姐定然承擔了很大壓力,這些時日眾人對江家的實力感到忌憚,同時也難免有些人在私底下說酸話,這世界對女子總是格外苛刻,那些人明面上對江厭離尊敬又討好,可私底下的閒言碎語從未停過。
“傻話”語氣溫和輕柔,帶了些嗔怪,江厭離拉住江澄的手,輕輕拍著,以示安撫,“雖然做家主需要權衡利弊,考慮良多,可是阿姐希望自己的弟弟開心自在,在姐姐的面前,你只是我的弟弟,不需要強大,不需要穩重,不需要為難。”
“我們江家家訓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家風意在灑脫,便是阿姐嫁入藍家但我亦是江家人,如今所謂出自本心,有何為難。”江厭離笑的自信,不論幾世,所作所為但求無愧於本心,便是溫情不是江澄心上人,她也無法眼睜睜看著這些無辜之人被當作戰利品殘殺。
江厭離不認為自己有多善良,她是利己主義者,但是在不會傷害到她所在乎的人事物時,在她力所能及時,絕對不可能袖手旁觀,這僅僅是為人的底線罷了。
“回來了”拜別眾人,江厭離回到房間便見與聶明玦談話過後,提早回房的藍曦臣站在屋外,臉上掛著一如既往的溫和笑意。
“時候不早了,我們休息吧!”便是藍曦臣掩蓋的很好,可是江厭離還是察覺出來其中暗含的一絲疲憊,只當是他接連殺敵,緊接著又要應付金光善和一群見縫插針的小家家主心中疲倦。
“阿離,幾個月沒回去,也不知道景儀如何了?”進屋,關門,抱住江厭離,藍曦臣眼底閃過一絲猶豫,轉而提及兒子。
“景儀,也不知道小傢伙會不會忘了我們了,對了,曦臣,忘機這次怕不會跟咱們回雲深不知處了,叔父那裡,是否要找個理由?”提起兒子江厭離臉上笑容更是柔和幾分,亦是心中想念,轉而想到跟魏無羨寸步不離就差直接睡一起的藍忘機,江厭離有些頭疼,也不知是不是藏色散人當年給藍啟仁的陰影過大,自從魏無羨的本性逐漸暴露,藍啟仁便對其言行格外注意每每見了魏無羨便恨不得從頭到腳從裡到外掃射一遍,讓他多抄幾百遍家規,若是讓藍啟仁知道他最得意的弟子藍忘機跟著魏無羨跑了,並且頗有一去不復返的架勢,怕是這段時間的藍家弟子很是可憐了。
“直說便是,叔父並非不喜阿嬰,只是”
“只是故人之子,格外‘關照’,我明白的,羨羨這性子,在藍家怕是”江厭離搖搖頭不再多言,反正便是最後她的白菜被拱了,那也得把豬圈到自己圈裡。
靠在藍曦臣懷裡的江厭離沒有發現藍曦臣猛然鬆了一口氣的樣子,只顧著盤算何日出發,返程要走哪條路。
第304章 陳情令全世界最好的師姐CP藍大(34)
回到雲深不知處,迎接藍曦臣的便是藍啟仁那張黑臉,和幾位久不相見的長老,江厭離一不耐煩聽人嘮叨,二是惦記兒子,一進雲深不知處就回了住處,留下藍曦臣面對前來報信的弟子。
幾月未見,景儀對母親卻未見陌生,在江厭離懷裡笑的開心極了,母子倆玩鬧了小半個時辰,小孩子覺多,江厭離哄睡了他,這才有時間處理事務。
“有什麼事就說,吞吞吐吐的做什麼?”以一目百行的速度處理堆積的事情,江厭離對一旁伺候的虞三虞四說道。
“還是我來說吧,小姐,這段時間各大世家對江家庇護溫氏並且……那金光善昨日派人前來挑撥小姐與藍氏的關係,言語間頗有些小姐意欲獨霸藍氏的意思。”虞四性子耿直,對江厭離素來最是敬愛,這些時日聽到那些流言蜚語早就氣炸了肺,最可恨便是那些藍家長老居然還真的出來蹦躂,要不是她們小姐,姑蘇藍氏早就被溫旭帶人屠了,哪有現在這般安穩。
“不過是秋後的螞蚱,也值得你們幾個生氣?”江厭離毫不在意,整個藍氏,只有藍曦臣和她兒子值得江厭離在乎,旁人與她何干,況且之前她和藍曦臣成親便觸動了一些藍氏老古板敏感的神經,如今不過借題發揮罷了,當年藍翼繼任家主尚且承受頗多非議,她這個幾百年難出一次的強勢宗主夫人,那些老古板可不是想盡辦法找麻煩。
“讓江一帶人跑一趟亂葬崗,之後再回一趟江家,告訴爹和娘,溫情在亂葬崗以我逍遙門門人身份出嫁,到時我親自送嫁。”江澄的婚事如今才是江厭離的重中之重,藍家那些長老還是讓藍曦臣自己處理,畢竟她脾氣不太好,若是換了她,怕是那些長老受不住,尊老還是需要的,看在藍曦臣的面子上,江厭離也還是想留些餘地的。
“景儀我的小景儀,孃親會讓你無憂無慮的長大的,才不要像你爹爹和小叔那樣抄著家規長大。”走到景儀的房間,看著在搖籃中熟睡的孩子,江厭離神情柔和,藍氏那三千五百條家規,她有意見很久了,想到某些長老以藍氏下任家主需嚴加教導以身作則為由妄圖將藍景儀移出江厭離的院子,放到長老身邊教導心中便生出一股戾氣。
江厭離深覺還是自己這幾年性子溫和了,竟讓人當成軟柿子捏,當年青衡君的夫人甘願被囚與兩個兒子幾乎等於骨肉分離,她江厭離可不會允許有人碰她的孩子。
……
藍曦臣剛到藍啟仁的書房便被諸多長老圍攻了,因著當年為了迎娶阿離做了諸多違反家規之事,對長輩諸多不敬心中一直愧疚,是以藍曦臣這幾年對諸位長輩一直十分禮遇,如今也是耐著性子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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