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清晏揉著發脹的太陽穴,疲憊地躺倒在書房的軟榻上,很快便沉沉睡去。
……
與此同時,被關在小黑屋裡的謝知意也同樣不好過。
她也發燒了,渾身忽冷忽熱,骨頭縫裡都透著痠軟。
【警告!親密值己從10點跌至5點!請宿主儘快與繫結物件進行親密接觸,否則親密值歸零,宿主將面臨“體感敏感度翻倍”的懲罰!】
謝知意在心裡把系統罵了一萬遍。
接觸?她現在連謝家大門都出不去,怎麼去接觸那個煞神!
就在她燒得迷迷糊糊之際,眼前的景象忽然一變。
她發現自己置身於一間古樸雅緻的書房,空氣中瀰漫著她下午聞到的,那股冷冽的檀香。
不遠處,一個高大的身影正躺在軟榻上。
是崔清晏!
他雙目緊閉,眉頭緊蹙,平日裡清冷的俊臉此刻泛著不正常的潮紅,薄唇乾裂,似乎極為難受。
這是……夢?
謝知意試探著伸出手,竟然真的碰到了他的額頭。
好燙!
“水……”
榻上的男人發出一聲沙啞的囈語。
謝知意鬼使神差地環顧西周,看到桌上有茶水,便倒了一杯,小心翼翼地湊到他唇邊。
崔清晏似乎在夢中也渴極了,就著她的手,將一杯水喝得一乾二淨。
溼潤的嘴唇無意間擦過她的指尖,帶起一陣酥麻的癢意。
謝知意臉一紅,剛想縮回手,手腕卻被一隻滾燙的大手猛地攥住!
她驚愕地抬頭,對上了崔清晏不知何時睜開的雙眼。
那雙眼睛,在夢裡不再是白日的清冷淡漠,而是染上了一層濃稠的、帶著侵略性的墨色,像是蟄伏己久的野獸,終於露出了利爪。
“你……你醒了?”謝知意心頭一跳。
崔清晏沒有回答,只是用那雙漆黑的眸子死死地盯著她,另一隻手撫上她的臉頰,指腹的薄繭帶著滾燙的溫度,摩挲著她細嫩的肌膚。
“你是誰?”他嗓音沙啞得厲害,“為何……要一再擾亂本官的心神?”
“我……”
謝知意還沒來得及解釋,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拉扯著,跌入一個滾燙的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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