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輔大人,是同心蠱方才又跳動了,我鬆手咱倆都得心口疼。”
崔清晏臉色發黑,抬手去掰她的手指。
“滿嘴胡話,蠱毒發作是冷熱交替,你現在分明脈象平穩。”
【她抱得這麼緊做什麼?】
【女子當矜持自重,光天化日之下成何體統……】
【罷了,剛才跳船確實兇險,她大抵是嚇壞了。】
謝知意聽著他的心聲,忍不住咬住下唇憋笑。
“大人心口跳得比擂鼓還響,當真是因為同心蠱,還是因為抱著我跳了江?”
崔清晏動作猛然停滯,耳廓迅速浮起一抹暗紅。
他拂袖推開謝知意,冷冷坐到船頭木凳上。
“江南路滑水惡,再敢多嘴一句,本官立刻將你扔上岸。”
謝知意揉了揉發酸的手腕,從船板暗格裡摸出一根竹篙。
“大人省省力氣吧,前面就是古漕渠的暗閘,水下全是沉船鐵樁。”
崔清晏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水道兩側懸崖峭壁聳立,天光被遮蔽得只剩一線。
江水在這裡流速驟然加快,水底隱隱浮現尖銳的黑石暗礁。
“周泰在此處設了攔江鐵索。”崔清晏握緊劍柄,“官船過不去,小船也會被絞碎。”
話音未落,懸崖兩側的石壁上忽然亮起數十支火把。
滾石與斷木夾雜著破空聲,從數十丈高的崖頂瘋狂砸落!
“崔清晏!淮安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懸崖頂端傳來尖銳的狂笑,周泰的私兵己將整條古漕渠徹底封死。
一塊巨石重重砸在烏篷船後方,激起的水浪將整艘船掀得傾斜欲翻。
謝知意腳下一滑,整個人朝翻滾的江水中栽去!
“謝知意!”
崔清晏厲喝出聲,顧不得漫天落石,撲身向前抓住她的手腕。
巨大的衝力將他也帶出了船舷,兩人同時跌入冰冷刺骨的激流之中!
暗流狂暴地將他們卷向黑石峽深處的巨大旋渦。
【叮!檢測到宿主生命體徵異常,親密值降至臨界點!】
【強制啟動共生保護機制!】
。黑昏片一線視意知謝,嚨灌水江的冷冰
。中懷鎖死死將下水在晏清崔,臂手的般鑄鐵條一上纏然忽間腰
。間之齒的渡氣口一的存僅中腔將,來上了覆然猛的人男
。流暗溶的底見不深方下壁峭捲被影的人兩,滾翻波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