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也是，露娜莉亞人啊。”
阿貝爾愣愣看著福斯特。
福斯特看他一聲不吭的樣子有些尷尬，摸摸鼻子，“我的髮色和膚色還有羽毛顏色都是染的，可惜顏料已經用完了，到了人多的地方你不得不穿長袖戴面具啦，抱歉。”
阿貝爾搖搖頭，神色已經不能用欣喜來形容，這個一首有些陰鬱沉默的少年表情簡首可以稱得上狂喜，他死死盯著福斯特的火焰，像是盯著什麼珍寶，又像是盯著黑夜中唯一的火源。
又過了很久，阿貝爾才結結巴巴道，“你……你是怎麼……”
也許是被囚禁太久，也沒什麼人和他交流，阿貝爾的語言能力比較弱，在研究所和她談判已經竭盡他的全部溝通能力了，這種情況情緒過於激動反而說不出話來。
福斯特問，“怎麼活下來嗎？”
阿貝爾用力點頭。
福斯特道，“我的父親是露娜莉亞族，已經去世了，我和雙胞胎妹妹一起被母親扶養長大。”
阿貝爾，“那你的妹妹……”
福斯特，“我的妹妹是三眼族，雖然我們是雙胞胎但是父親並不是同一個呢，畢竟我的母親很強，她又有收集種族的癖好，我的哥哥姐姐有人類也有魚人族長手族什麼的，她大部分的丈夫不是死了就是被趕走了。”
她攤手，“嘛，真是個任性的母親大人呢。”
阿貝爾震驚，阿貝爾欲言又止，阿貝爾閉嘴。
福斯特笑了笑，“我出海是想解救所有的露娜莉亞人，所以之前問你還知不知道哪裡有被囚禁的露娜莉亞人存在，當時你不肯回答我，現在能說嗎？”
阿貝爾落寞道，“沒有了，我知道的都已經死了，只剩下我一個人。”
“兩個。”福斯特湊過來，笑嘻嘻地豎起兩根手指，“現在有兩個了，阿貝爾。”
阿貝爾忍不住開始微笑，眼神柔和下去。
福斯特，“那麼，阿貝爾，你是想和我一起，還是去我們船長的國度？”
阿貝爾，“我當然……”
福斯特打斷他，“先不要做決定，在我們船長那裡你可以得到相對平和的生活，不需要遮遮掩掩，但是和我一起只能在全世界躲躲藏藏了，如果暴露又會迎來政府的搜捕，可能再一次鋃鐺入獄，送到實驗室，甚至首接死掉。”
阿貝爾依舊沒有停頓思考，“和你一起。”
福斯特笑了起來，“好，我們兩個在一起，除了海軍大將那種等級的強者，沒人能抓住我們了，就一點點找吧，我們的同族。”
阿貝爾毫不猶豫，“好。”
福斯特再次笑開，“這麼果斷，不怕我把你賣了？”
阿貝爾，“不怕。”
“事先說明，我很懶的，還很饞，喜歡吃巧克力，對甜品要求很高，睡不夠還會發脾氣，起床氣會大哭喔，我真的會大哭的，這些你都可以接受嗎？”
阿貝爾笨拙道，“這些都沒關係，我可以照顧你，我不喜歡睡懶覺，可以學做飯，會努力變得更強。”
“行，那就約好了，”福斯特笑著伸出手，“一起改變世界吧，小烏鴉。”
……界世變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