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鳶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追問。
夠了。今天的收穫己經夠了。
第三天她問的是另一件事。
“師兄，你知不知道當年動手的人裡面，除了血刀門，還有沒有別家的？”
這個問題比較敏感。
陸塵風沉默了一會兒。
“你懷疑還有別人？”
“我不確定。但那一晚來的人太多了。”姜鳶說，“二三十個人，全是血刀門的？血刀門那個時候有這麼多人嗎？”
陸塵風想了想。
“你說得有道理。”他說，“我也查過這件事。血刀門當年的規模不大，滿打滿算也就西五十個人。一次出動二三十個，幾乎是傾巢而出。這不太正常。”
“所以呢？”
“所以我懷疑，那一晚動手的人裡面，可能混了其他人。穿血刀門的衣服、拿血刀門的刀，但不是血刀門的人。”
姜鳶點了點頭。
這個推測跟原著裡的真相幾乎一模一樣。
“師兄查出來了嗎？那些混在裡面的人是誰？”
“沒查出來。”陸塵風搖頭，“線索太少了。血刀門那邊的人嘴很緊，抓不到活口。”
“現在孫橫被大理寺抓了。”姜鳶說，“大理寺如果審他——”
“我想過。”陸塵風接話，“但大理寺審案子不會審到當年滅門的事上去。他們查的是倒賣軍械和勾結北境，跟劍門舊案是兩條線。除非有人提醒他們。”
姜鳶沒有接這個話茬。
她不能讓陸塵風知道她跟大理寺之間有聯絡。
“這些事以後再說吧。”她又用了老招數，“我有點累了。”
“好。你歇著。”
陸塵風每次都很配合。她說累了，他就不問了。她說頭疼，他就閉嘴。
這個人被愧疚感拿捏得死死的。
姜鳶有時候覺得自己有點過分。
但也只是“有時候”。
過分不過分的，她現在沒有資格想這些。
她需要資訊，需要盟友，需要一個能在關鍵時刻替她擋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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