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城門緊閉。
姜鳶遠遠看見城樓上掛著的旗，就知道不對。
不是迎凱旋的儀仗，也不是禁軍正常換防。城樓上站著的，除了禁軍，還有不少世傢俬兵打扮的人。
秦兆怒道：“誰給他們的膽子？凱旋軍至，京門竟敢不開！”
周野握刀：“殿下，末將去叫門。”
姜鳶抬手：“不急。”
她騎在馬上，看著城樓。
謝臨安坐在馬車裡，掀開車簾。傷還沒好，臉色仍差，但眼神冷靜。
“他們用的理由，多半是防止兵變。”
姜鳶道：“猜對了。”
城樓上傳來喊聲。
“攝政長公主親率大軍歸京，甲兵不得入城！請殿下於城外安營，待宗室與太后議定迎軍禮制，再行入京！”
秦兆氣笑了：“放屁！北征軍剛平蠻王，他們把我們當反賊？”
姜鳶沒生氣。
她早就想到他們會攔。
只是沒想到這麼蠢。
她問阿朱：“沈贊訊息？”
阿朱低聲道：“沈相被宗室請入宮議事，至今未出。太后壽康宮也被禁軍圍了，名義是護衛。”
姜鳶臉色終於冷了。
“軟禁太后，扣住沈贊，關京門。”
謝臨安道：“他們己經動手了。”
趙明月坐在另一輛馬車裡，聽得臉色發白：“他們是要造反嗎？”
姜鳶道：“他們會說，是清君側。”
趙明月愣了一下。
這個詞她剛在北境聽過。
蠻王用它，世家也用它。
姜鳶看著城樓，忽然覺得很煩。
每個人都說清君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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