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裡，顧念雙手撐在治療床上，纖細脖頸上青筋根根繃起。
傅西洲的心也跟著揪起，低聲默唸：「顧念，再忍忍……」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最終顧念體力不支，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等她醒來，雙腿一片麻木，像是徹底失去了知覺。
「醒了？」
溫潤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顧念睜開眼，只見傅西洲坐在輪椅上，正順著肌肉紋理替她按摩。
他解釋：「護士說你可能昨晚沒休息好，力竭暈過去了。剛治療完，雙腿沒有知覺，需要按摩緩解，你不會怪我唐突吧？」
「怎麼會？」顧念在他的幫助下坐起來，耳尖泛紅：「我可以自己來，你休息會吧。」
她的治療已都難以忍耐了，何況傅西洲的呢？
他的臉色，比之前白了幾分，額前的碎髮也被汗水打溼了，卻還惦記著幫自己按摩。
傅西洲手上的動作沒停：「我以前學過，按摩手法不比這裡的護士差。」
他看向顧念：「我的腿不一定有希望，但你不同，我想看你重新站在雪場上的樣子。」
顧念咬著唇，拒絕的話卡在喉嚨裡。
她知道這是傅西洲的說辭。
想必是因為住在自己的房子裡不好意思，力所能及地報答自己呢。
「那就麻煩你了。你慢慢按，我也學學，以後可以幫你按。」
「好。」
傅西洲勾勾唇，手上的動作慢了些。
這邊的林舟，看到監控裡的一幕，驚得掏出手機拍下一張照片，發給了厲謹。
【你敢信這是傅哥？他什麼時候學會康復按摩的？】
【為了不引起顧念的懷疑，他特意洗了頭髮不吹乾。】
【厲謹，我現在嚴重懷疑我出現幻覺了。】
……
顧氏集團。
沈聿辭看著安靜的手機，眉頭皺在一起。
他點開顧念的對話方塊，懸著的手指遲遲無法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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