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判透過的當晚，林默回到靈管局時已經是深夜。
但他沒有休息。
身體裡那股新獲得的力量讓他處於一種奇妙的亢奮狀態——一絲因果法則的領悟，正在與他的封印血脈、生死之力慢慢融合。
「林默，你……還好嗎？」
蘇璃站在修煉室門口，眼中滿是擔憂。
「我沒事。」林默睜開眼睛，眼眸深處有金色的光芒閃動，「而且，我感覺比以前更好。」
他站起身，輕輕握了握拳。
那一瞬間，他清晰地感覺到了周圍空間中無數條因果線的存在——有些線條明亮，有些暗淡，有些交織在一起，有些獨自延伸。
這是因果法則賦予他的新能力——看到因果。
「審判通過後，你對因果有了基本的感知能力。」
白淵的聲音從視窗傳來。
林默轉頭，看到那個銀髮紅眸的身影正坐在窗臺上，月光灑在他身上，讓他看起來更加妖異。
「白淵。」林默說，「你怎麼來了？」
「來看看你通過了審判後的狀態。」白淵跳下窗臺，走到林默面前，「讓我看看……嗯，不錯，因果領悟正在和你的血脈融合。」
「融合？」林默皺眉，「會有什麼影響？」
「正面影響更多。」白淵說，「你現在的三種力量——封印血脈、生死之力、因果領悟——開始形成一個完整的迴圈。」
「封印血脈可以封印敵人，生死之力可以審判生死，因果領悟可以預判敵人的行動。」
「三者配合，你的戰鬥力至少提升了一倍。」
「但副作用是……」白淵頓了頓，「你的靈魂承受的壓力也會增加。使用這三種力量時，要注意控制節奏，否則靈魂會崩潰。」
林默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
「另外……」白淵看著他，眼中有複雜的神色，「你通過了審判，意味著你已經真正成為了天命之主。」
「天命之主……」
林默喃喃道。
這個稱號，他之前聽過很多次，但一直沒有真正理解它的含義。
「天命之主是什麼意思？」他問。
「簡單來說，就是被天道選中的人。」白淵說，「上古時期，天命大能者將自己的力量分成三份，留給了後人。」
「只有同時擁有封印血脈、生死之力、並且透過因果審判的人，才能被稱為天命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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