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戰後休整
夕陽的餘暉穿透靈管局的會議室窗戶，在長桌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林默坐在椅子上，身上的傷口已經被處理過，但疲憊依然寫在每個人的臉上。
戰鬥結束後的第三天，活下來的人們終於有時間清點一切。
“死亡人數：十七人。”蘇璃的聲音有些沙啞，她手中握著那份名單，眼眶微紅，“重傷二十三人，輕傷六十八人。”
會議室裡一片沉默。
林默閉上眼，那十七個名字他都記得。有靈管局的老人，也有剛加入不久的新人。他們為了這場勝利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他們的名字會被記錄在靈管局的紀念碑上。”林默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從今天起，每一個加入靈管局的新人，都會在紀念碑前宣誓。”
趙鐵柱坐在一旁，手臂還纏著繃帶，但精神已經好了很多。“老林說得對。死人不能白死，咱們得記住他們。”
會議室的氣氛依然沉重，但這番話讓所有人都稍稍振作了一些。
清點完傷亡後，大家開始彙報各自的情況。
趙鐵柱的傷勢恢復得最快，他的特殊體質讓他在短短三天內就已經能夠下床活動。“醫生說我再休養半個月就能完全康復，到時候又是一條好漢！”他拍著胸脯說道，雖然牽動了傷口讓他齜牙咧嘴。
白淵的傷勢則需要更長時間恢復，他在戰鬥中動用了太多本源之力，現在整個人看起來蒼老了許多。但他的眼神依然銳利，“冥眼覆滅後，陰陽兩界的通道已經穩定下來。短時間內不會再有大規模的異界生物入侵。”
“最讓我意外的是天瞳的覆滅。”白淵看向林默，“沒想到他居然和混沌之主有如此深的聯絡，若不是你及時覺醒，我們可能都會死在那裡。”
林默搖了搖頭，“若不是冥龍劍魂在關鍵時刻覺醒，我也無法擊敗他。而且……”他的目光移向窗外，看向站在院子裡那道白色的身影，“若不是有人願意放下立場幫助我們，結果也會不同。”
眾人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白凝霜獨自站在院子裡，銀白色的長髮在晚風中輕輕飄動。她的背影看起來有些孤獨，卻又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平靜。
蘇璃站起身，“我出去一下。”
林默點點頭。
院子裡，夕陽將一切染成金紅色。
蘇璃走到白凝霜身邊，兩人並肩而立，卻沒有說話。
良久，白凝霜先開了口：“你還是和以前一樣，總是站在我左邊。”
蘇璃微微一笑，“因為我知道你會站在我右邊。”
白凝霜轉過頭，看著蘇璃的眼睛。那雙曾經充滿溫情的眼眸，如今已經變成了淡漠的銀色。但當她看著蘇璃的時候，那銀色的瞳孔深處，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微微顫動。
“你怨我嗎？”白凝霜問道，聲音很輕。
蘇璃搖了搖頭，“不怨。”
“我離開的時候，沒有告訴你真相。”
“那是因為你知道，如果告訴我，我一定會跟著你去。”蘇璃的聲音溫柔而堅定，“而那時候的我，只會拖累你。”
白凝霜沉默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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