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崔珏是主動離開的一樣。
但林默知道，事情絕不是這麼簡單。
他走到桌前，目光落在那幾本書上。
《陰間地理志》、《六道輪迴考》、《天界秘聞》……
都是些歷史文獻。但有幾本被翻得很舊，尤其是《天界秘聞》——書頁之間夾著好幾張紙條，上面是崔珏的筆跡。
林默拿起那些紙條，一張一張地看。
上面記錄的是崔珏這些天的調查心得——
天帝之印，號令萬界。然此印並非無解。
閻君曾言：陰陽兩界各有一鑰，合則破印。
陽鑰——藏於崑崙山脈深處。淵之所在？
陰鑰——沉睡於忘川河底。此即忘川城千年盤踞河畔之因？
蘇璃融合淵之力，與陽鑰有關聯？需進一步確認。
林默的手微微發抖。
崔珏……他一直在查這件事。
他比所有人都更早地意識到了蘇璃的真正價值。
陽鑰……陰鑰……
他忽然想起閻君說過的話——她是關鍵。
如果蘇璃就是陽鑰，那忘川城想要她，就不是為了獻給天帝那麼簡單了。
他們想要集齊兩把鑰匙。
破解天帝之印。
然後……取代天帝。
崔珏……林默低聲道，你查到了這些，所以被人盯上了。
他將紙條收好，快步走出石屋。
剛走出石屋，白凝霜就迎了上來。
林默，蘇璃那邊沒事。她說，我在周圍佈置了警戒陣法，任何人靠近都會觸發警報。
林默點頭，剛才我在崔珏的住處發現了一些東西。
他將那本書遞給白凝霜。
看看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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