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漂亮。
“怎麼樣?”沈琛臉上帶著漫不經心的笑意,聲音溫柔,“喜歡嗎?”
紀潯桉點了點頭,拿起來戴在了左手尾指上,手指併攏的時候和無名指的婚戒碰撞在一起,發出一陣幾乎聽不見的輕響:“很好看,我喜歡。”
沈琛笑了笑,給他倒了杯牛奶放在他的面前,輕聲說:“喜歡就不摘下來了吧。”
紀潯桉繼續點了點頭。
沈琛:“這幾天很忙嗎?孟年說你的論文差不多定稿了,最近在忙什麼?”
忙著養屁股。
包廂裡的光比較昏暗,紀潯桉輕咳了一聲,他端起面前的牛奶喝了一口:“忙著調查啊。”
沈琛說:“怎麼樣?有進展嗎?”
紀潯桉抬頭看向包廂角落裡的孟年,恰好跟他對上視。
孟年沒有移開視線,而是舉起酒杯大方朝他笑了笑。
紀潯桉對孟年輕輕點頭,回頭看向沈琛說:“不是孟年。”
沈琛微頓,他知道前段時間紀潯桉和孟年一起吃了飯,最後被裴亦烽接走的事情,可是根據他所看到的畫面和聲音,紀寶跟孟年幾乎沒有提到那個男人的事情,怎麼就能排除掉孟年了呢?
“為什麼?”沈琛問。
紀潯桉:“孟年爸爸最近在管城西那塊地的開發,雖然這個專案利潤不高,可是是上面給的任務,做好了就有升職的機會。孟年不入官場選擇了時尚設計,說明孟爸爸是很疼愛他的,可是孟年還有一個入了官場的哥哥,就算孟爸爸再怎麼疼愛孟年,也不會答應孟年為自己還有自己的大兒子埋下這樣一個雷。”
紀潯桉想了想,繼續說:“我跟孟年吃飯的時候,能聽出他對他的爸爸和哥哥很崇拜,所以在這種情況他,無論那個男人說了什麼挑釁他的話,他也會忍著等城西這一個專案結束了,再出手。畢竟那個男人已經被關在了牢籠裡跑不掉,不用那麼急把他的手筋挑斷。”
沈琛看著他。
紀潯桉一頓,有些緊張問:“我說的不對嗎?”
沈琛眉眼彎下來,看向他的時候像是含著溫吞的光:“沒有,紀寶很厲害。”
厲害到他忽然發現自己好像並不是很瞭解這個平時懶懶散散愛撒嬌的嬌氣小少爺了。
紀潯桉鬆了一口氣,眉頭卻輕輕蹙了起來:“名單我又排除了一遍,李常歸跟他們沒什麼仇,他只敢招惹一些身世比不上他...”
沈琛開口打斷他的話,問:“紀寶是覺得,挑斷他手筋的人是他之前樹的敵人?”
紀潯桉頓了一下,回答:“嗯。”
沈琛笑了笑,難怪小少爺邀孟年去吃飯,原來是以為孟年去找李常歸的時候,李常歸挑釁了孟年。
他開口直白提醒道:“紀寶,不要忘了李常歸被挑斷的是左手。”
紀潯桉腦海裡快速閃過裴亦烽的臉。
“紀寶很聰明的。”沈琛看著他,說,“既然想要確認是不是心裡想的那個人,應該要從那個人開始查才對,不是嗎?”
裴亦烽在紀潯桉周圍畫了一個純淨的圈,把他所有的髒心思都控制在這個圈外,小少爺看到的只是乾淨的裴亦烽,但如果他跳出這個圈就能知道,陪在他身邊三年的人究竟是怎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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