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臨州愣了一下，回過神道：“你說的對。”
江聽野瞥了他一眼，“聽說你殺了好幾個Oga？”
“有這樣的傳聞。”厲臨州摘下金絲眼鏡，“你相信了？”
江聽野：“嗯。”
厲臨州：“殺人的事情我很久沒做了。”
江聽野：“坐在你這種高位的人，怎麼還會親自動手？不就是嘴皮子上的事情？”
厲臨州：“我現在是好公民。”
江聽野晃了晃手上的鎖鏈。
厲臨州失笑，說：“都是你情我願的事情，對等交換，玩膩了就散了，他們怎麼死的我沒關注，跟我無關。”
江聽野晃了晃腳上的鎖鏈。
厲臨州哈哈笑出聲，忍不住又道：“你怎麼這麼可愛？”
“主子。”
江聽野偏頭看向開啟門站在門口的青年。
厲臨州收了笑，重新戴上了金絲眼鏡，“我不是說過，不要來打擾我？”
青年頓了一下，道：“有人約你見面。”
“不見。”厲臨州說，“把門關上，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準進來。”
“好。”青年關上了門。
江聽野將話題找回來：“原來你也是個不知情的‘受害者’。”
厲臨州看著並沒有把這個插曲放在心上的人，微微輕眯了一下眼，但他的神色自然，依舊是那副想讓自己滾的模樣。
像只高傲的小貓。
“那可不一定。”厲臨州說：“之前的人都差點意思，玩膩了就丟了，但如果是你...”
厲臨州眸子落下他的眼睛上，眸底出現一抹痴迷，抬手託了一下鏡框，藏匿感情，繼續道：“我會把你的眼睛挖出來，再把你的身體制作成標本。好看的東西就應該永遠留在這個世上。”
江聽野抽了抽嘴角：“你們變態怎麼都一個樣啊？”
他記得之前顧長渢好像也是想把他的眼睛挖出來做標本。
也多虧顧長渢心聲的福，現在他聽到這種話一點都不怕，甚至還覺得有些好笑。
厲臨州不置可否，又跟他聊了好一會兒才起身離開。
江聽野原本還想再找話題拖一段時間的，但是怕被發現，見他要走就沒有再開口說話。
等人離開我臥室後，江聽野才悄悄勾了勾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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