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活該,朱門酒肉臭的貴族蛆蟲。
“您的傷口我再給您重新包紮吧,這裡藥品齊全。”副將見元帥一直盯著他的掌心看,於是說道。
作為副將,他當然一眼看出那並非元帥自己的手筆,畢竟就算單手打結,也不能打的這麼,隨意的,估計昨晚寄宿人家,別人給他包紮的。
“不必了。”菲利斯起身說。
“河道西南下游的廠棚,你聯絡人去查,而後從我賬戶付一萬星幣給對方。”他吩咐道。
副將點頭,看來元帥昨晚是和工人一起住的。
菲利斯去找大黑了,分析人員還在試圖對獸人衣服上殘留的氣味進行提純分析。
他拿著貓穿過的襯衫給狗聞,而後光屏上出現好幾種動物,讓大黑來選。
“是哪個?”菲利斯單膝半蹲著,問說。
“不說實話,等著吃狗肉吧。”他揪著狗耳朵道。
大黑吭哧兩聲,今早的主人看著很兇很可怕,它聞了衣服,隱約還有兔子味道。
但是看著光屏上的動物……
白貓,小白鼠,白色水貂,白色小狗崽,甚至白尾海雕跟白的六角蠑螈都出來了……
就是沒兔子。
這讓狗怎麼選啊,狗也想選呢,問題是,沒一個符合的啊。
見大黑盯著螢幕無動於衷,菲利斯道:“你這是在抗議和罷工?”
黑狗吭哧兩聲,委屈但是說不出來話。
“快選,還是你想去狗肉廠?”菲利斯威脅。
大黑爪子刨著地面,急的吭哧叫。
沒有符合目標,它難道還要瞎選?狗狗是真誠的,不會騙人。
“元帥,說不定是時間太久了,您的軍犬沒聞見味道。”一旁,分析人員看著黑狗可憐的樣子,不忍的開口幫著說話。
菲利斯站起身,視線瞥著狗。
聞不出來?
分明昨晚都跟貓待了一夜,不聞也能辨別,衣服不過是幌子,他的狗已經完完全全被收買了。
菲利斯心中微嘆,看著趴地上、再次狗爪子搭著嘴筒子的黑狗。
想當初他領養大黑還用了三到五天來讓對方熟悉自己,結果到了貓那裡,直接就混熟了?
難道是同類所以沒有敵意?畢竟軍犬們昨晚只是包圍,都沒衝上去咬人的。
菲利斯視線轉向光屏,定格在那隻“白色小狗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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