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人家說的是感情上的事,季楚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向他釋放自己可以作為傾聽者的訊號。
原來在季楚生病的這幾天,嘉賓小屋也發生了很多事,首先就是程奕澄主動來找陶醉聊了,關於程奕澄的疑惑,為什麼陶醉好像很瞭解自己的樣子,為什麼陶醉現在刻意疏遠自己。
陶醉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放下了,竟然竹筒倒豆子般的全都講了出來。
以為程奕澄不會在意,或者露出是我疏忽了的表情,誰知程奕澄只是點了點頭,一副瞭然的樣子。
最後程奕澄問陶醉,還願不願意給自己一個機會。
陶醉不知該如何作答,自己明明放下了,可還是沒法輕易說出不願意三個字,或許是不甘心吧,自己的一整個青春期都在圍著程奕澄轉,理不清有多少年了。
程奕澄走了,陶醉心情無法平復,就去找了裴俊馳一起喝酒,想讓裴俊馳這個旁觀者給自己一個建議。
誰知道旁觀者看著他喝的紅潤柔軟的唇,出神的吻了上去。
陶醉宕機了,等反應過來後,將人推開就逃跑了。
本能的想躲避這兩個人,最後也沒躲過,段衡組織了他們一起去排查溝渠。
完全在季楚的預料之中,陶醉能和自己說這些,可能也是拿不定主意了。
“那麼和誰在一起能讓你更加心動呢?”
陶醉搖了搖頭,“我感覺我當時整個心都是麻木的,感受不到他動不動了。”
“或許,你該買個手環,用科學的方法為你判定。”
有道理,當天陶醉就下單一個手環。
時間也到了中午,段衡回來吃了午飯,讓他們先休息,下午不用跟著去了,畢竟都碰了水,再出去容易感冒,就這樣,下午他叫上了秦雨,楊志和楊支書。
人少了反倒乾的快了,沒等天黑,就將村子裡的地都走了一遍。
季楚打給段衡,讓他把楊支書他們叫到家裡來,一人發了一碗薑湯,先驅驅寒氣,晚飯做了燉菜和雞湯,每個人都吃出了汗。
看段衡一天下來也累了,導演組派了一個助理送楊支書爺倆和秦雨回了家。
之後的幾天連綿的大雨不斷,地裡的玉米已經有大腿那麼高了,卻被雨水拍打的彎了腰。
小雞小鴨不能放在外面了,雞窩裡面都積了水,無法,最後幾個人合力在段衡的庫房裡收拾出一塊地出來,將小雞小鴨圍住了。
雨下的太大,醫護人員上門都多有不便,有的人家,像張叔術後需要觀察的,還有秦奶奶那樣需要有人看著的,都在家裡收拾出來一個房間給醫護人員暫住了。
雨下的最大的那天,幾個少爺待不住了,一起泳向了段衡和季楚的房子,結果雨太大了,停電了,一群人困在了漆黑的房間。
季楚摸索著回了房間,在抽屜裡找出了幾個香薰蠟燭,暫時提供了一點光亮。
隨行的攝影師也沒有停下拍攝,他的機器上的紅光也很亮眼。
“這雨什麼時候是個頭啊,弄得我都焦慮了,咱們旁邊就是河,這兩天我老做夢漲水了把我淹了”,裴少爺哀嚎著。
段衡倒是很淡定,“山那邊的抽水系統已經運作了,暫時淹不到你。”
“我倒是挺擔心地的”,程奕澄也開口了,不知道是不是在雄競,說的話都帶著不一樣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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