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黎銜光已經神志不清,胸膛中間有一道十幾釐米的口子,隱約都能看見骨頭,多看一眼就讓人腦袋發暈,耳朵都嗡嗡響。
黎衡旭滿手都是血,跪在地上抱著黎銜光,他額頭青筋暴起,看著嚇人得很。
看見傻眼的陶肅和楚亦葵,他立馬大聲道:“叫救護車!趕緊!”
回過神來兩人趕緊喊救護車,陶肅輕門熟路說地址時候瞬間回想起曾經他給黎銜光叫救護車的多個瞬間,等他們上了救護車,冷靜片刻後,兩人拳頭都硬了。
要不是黎衡旭在這,要不是黎銜光胸前橫著那麼長一條口子……陶肅和楚亦葵兩個人肯定也要上去一人給他一拳。
別人談戀愛頂多費煙費酒費錢,他談個破戀愛要死要活的又費兄弟又費家人還費自己。
黎銜光醒來時,睜眼就看見一堆人圍在他床前,他媽坐在椅子上在抹眼淚,黎衡旭在輕聲安慰她,他爸板著臉站的比較遠,楚亦葵和陶肅站的很規矩,低著頭一直看他。
卓雯萍見他醒來,握住他的手:
“孩子,你到底想幹什麼?你能跟我們說說嗎?你別想不開好不好?爸爸媽媽知道錯了,再也不逼你幹你不喜歡地事情了,你愛學音樂可以學,想和誰談戀愛都可以,你不要這樣繼續折磨自己了好不好?”
黎耀不想這時候和他動怒,怕他再幹出什麼讓人心驚膽戰的事情,壓著火氣:
“為了個男人命都不要了,他就比你爹媽你哥哥,你的朋友們都重要嗎?”
黎耀一直都這樣說話,黎銜光懶得搭理他,他摸了摸胸膛正中的凹凸不平,低聲說:“我沒有想尋死,只是在找東西……”
卓雯萍沒明白:“找什麼……找什麼需要翻開找啊?”
黎銜光不說話了,卓雯萍求助似的看向黎衡旭。
楚亦葵彷彿聽懂了,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拽了下陶肅的衣襬,陶肅會意,和他們打了個招呼後,跟著楚亦葵出去了。
“怎麼了?你是不是想到什麼了?”
陶肅擰著眉頭問。
楚亦葵做了兩個深呼吸,說:“衡旭哥跟我們說他體內有東西讓他變成這樣的,所以我們剛剛說的話也是在往這方面引導……他,他可能是想求證自己體內到底有沒有這種東西。”
陶肅震驚,完全不能理解黎銜光的腦回路:“所以,所以他挖開自己胸膛要找?
他去醫院拍個片,做什麼胃鏡彩超的找找不行嗎?剖胸膛這,這什麼想法啊這是!那玩意要是全身竄,他難道還能把自己從頭到腳割一遍看看到底在哪不成?”
楚亦葵抬眼靜靜看他,陶肅彷彿懂了他什麼意思,愕然喃喃道:“不可能吧……”
“回去和衡旭哥說說,讓他們看好他吧。”
陶肅又被牽回去,他受到了驚嚇,總感覺黎銜光現在比之前還要癲,回去路上一直在嘀咕什麼“不可能吧”“我操他是不是瘋了”之類的話,走到病房門口才閉上嘴。
黎銜光又睡了過去,大概是麻藥勁還沒過。
卓雯萍和黎耀已經走了,黎衡旭說他們是去聯絡人給黎銜光看看病情,找找專家,研究研究怎麼給把蠱毒解了。
現在黎銜光身體多項指標都已經不合格了,醫生說再這麼下去有患慢性病或者器官衰竭的跡象。
黎衡旭揉了揉泛紅的眼角,啞聲道:“是我不好,我不該讓你們往這方面勸他的。”
陶肅:“我們也有錯,就不該走,不應該信他真的會什麼都不做。衡旭哥,你們……你們不會再把他送進琴山那種地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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