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漾眼睫虛虛抬起，問：“你……養我，是為了這個嗎？”
他充滿著猶疑，現在的趙漾好像只有皇帝能依靠，但皇帝……
他垂下雙眼，盯著自己的身體。
皇帝無比緩慢又無比堅定地說：“朕喜歡你。”
少年猝然抬起眉眼。
皇帝眼眸黑沉，盯著少年瑩潤的眉眼：“不是褻玩，不是見色起意。”
“小羊，朕喜歡你。所以想和你做這樣的事。”
“只有你，只想和你。”
趙漾眼睫翕張，他還靠在皇帝懷裡，只披了一件袍服。手臂攬著皇帝的脖頸。
男人的檀木香傳到他鼻尖，溫暖厚潤，聞著十分舒服。
皇帝一直是作為他生命中的引導者出現的，他強大又不容置疑。
趙漾從未這麼信賴一個人。
現在，那個，年長者，說他喜歡自己。
“小羊，你歡喜嗎？”皇帝黑沉的眸伏下，緊盯著他的反應。
“……”
趙漾感受自己的心跳，他紅潤的嘴巴張開，又攬上了皇帝的脖頸。
“我很開心。”
他想，他真的很開心。
心跳跳的很快，強大的引導者無所不能。皇帝悄悄在他心裡換了個符號。
之後，趙漾在皇帝的要求下，換上了新衣。
腰間細瘦白皙、盈盈一握。
少年人臉頰暈紅，烏黑瞳孔像是浸了水的珍珠。
害羞、好奇，以及帶著一絲絲的恐懼。
他坐在皇帝大腿上，和他親吻。
皇帝親的很深，很用力。
他們在仲夏夜完成了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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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時，皇帝在寫婚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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