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郎的雜貨鋪【完結】》第2頁 宋大夫解釋道(2)

作者:梨梨狼狼·12小時前

她做的一切都是為給自己的兒子鋪路,白志高嫁一個哥兒就能升官,升官了,她的兒子也會跟著雞犬升天。

在莘姨娘還在沾沾自喜時,白疏桐的奶孃姜娘子聽聞此事,捧著寫著蘭氏遺願的書信,在白志高的院子長跪不起,白志高想越過她走開,迎面撞上了來勢洶洶的李伯,他擋在了白志高的身前沉默著一動不動。

看著這兩個從他初入官場就來到家中的老人,想起還在幫自己辦事的李逢春,白志高僅剩的良心還是動了。

他開啟那封書信,看到蘭氏書寫的遺憾,回想起曾經蘭氏跟著他一路南下,連爹孃的最後一眼都沒看到,僅有的一次回到北方,就是為爹孃奔喪。

她不求白志高給疏桐找個好人家,只求讓疏桐回到北方,重新經營起爹孃留給她的雜貨鋪。

白志高那晚夢到了髮妻,不知是心虛還是良心未泯,答應了此事,為白疏桐和他院子伺候的三人辦了去北峰縣的文書。

還給了姜娘子兩張一百兩的銀票。

這件事莘姨娘還不知曉,姜娘子怕夜長夢多,當夜就叫李伯套了馬車,收拾了院中的細軟,連夜驅車走了。

他們不知的是,隔天一早,莘姨娘就叫上媒婆上門了,找來小院發現已是人去樓空,和白志高大鬧了一場。

白志高平靜的看著她摔了一套茶盞,猛地拍桌站了起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什麼心思,打點上官,叫你孃家出些錢就好了,如何又需我將疏桐送去,疏桐是我和蘭氏唯一的孩子,我不能把他往火坑裡推。”

莘姨娘一時語塞,只覺得千算萬算,還是走了蘭氏的老路,眼前這個男人真是好一張虛偽的面龐。

那之後,白志高一連給蘭氏上了半月的香,等白疏桐他們差不多趕到北方時,他又帶了個女人回來,家裡是鎮上的富戶,沉寂沒多久的白家後院又熱鬧了起來。

白疏桐對自己父親的做法一無所知,捏著手裡姜娘子最後為他要來的斷親書,心痛不已,覺得是因為自己不想順著他們的意思嫁人,父親對自己失望了。

正是這樣,他才更要證明給父親看,做高門妾室又如何,哥兒就該獨立,不依附於他人,靠自己養活自己。

“為何不告訴公子實情?”,李伯問。

姜娘子搖了搖頭,“至少公子始終認為白志高對夫人還有感情,是莘氏從中挑撥,他不是一個薄情寡義的爹,如若不然,叫公子怎的還能去相信其他男子,以公子的性子,怕是要終身不嫁了。”

李伯頓悟,是了,公子溫溫潤潤一個人,骨子裡卻有一股倔勁,認準什麼事,是一定要做成的。

兩人的交談,白疏桐一概不知,他帶著靈華,進去了那個黑漆漆像是倒座房一樣的屋子,裡面竟是個倉房,零零散散的還有一些東西在。

白疏桐從中找到了外祖父外祖母的賬本,上面飽經風霜紙張泛黃,但儲存的還算好,還依稀能分辨的清上面的字跡,這是外祖父和外祖母從前的進貨賬本。

上面記載著每一樣貨物從誰手中進來的,進價多少,還有重要的地址。

有了這個對人生地不熟的白疏桐來說是如有神助。

白疏桐帶著病體也不想什麼事也不做,他坐起來披上棉衣,開始計劃著如何修繕鋪子,如何採買貨物,墨水都凍上了,他都不曾察覺。

“公子,你怎麼不躺著了?”,靈華是從仁和堂回來的,手裡拎著藥包。

白疏桐這才動了動自己凍的僵硬的手,“躺累了,起來看看賬本,你去抓藥了?”

“是,白天宋大夫不在,是個老大夫坐堂”,靈華只是抓藥時遠遠看了一眼。

給靈華抓藥的藥童也是個哥兒,靈華從他那裡打聽了一些北峰縣的事,他迫不及待坐在炕延上說給公子聽。

“他說這裡的縣令還算和善,不是那種搜刮民脂民膏的,但是也不怎麼愛管事就是了,縣衙門口冷清的很,只有一些衙役輪守著。”

白疏桐聽到有些愁眉苦臉起來,“那不就是說我去縣衙辦變更商鋪戶名、換帖報稅和立戶都會找不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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