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兩銀子對景曜來說只要能治病,就算不得多,他直接拿了銀子,讓老大夫只管治,治好為止。
回去路上景曉都戰戰兢兢的,大哥雖一直護著他,可多年未見,大哥不善言談,他並不瞭解大哥,不知大哥會不會因為他花了那麼些錢治病而不快。
景曜一直沉著臉,也沒注意到景曉,他在想自己現有的錢財,錢莊那邊存有二百兩,和一些意外所得的珠寶首飾便不計了,以後景曉出嫁便都送做他的嫁妝。
錢莊那些都是幾年來除去給家裡的之外他攢下的,外加這次走鏢賺得的六十兩。
那二百兩他暫時不打算取出來,之前身上放著的錢這段日子住客棧花銷的差不多了。
賭坊賠給爹孃的錢他不準備動,挑個適當的日子,他回去給老兩口風光大葬一回,將剩下的錢留給景暉的家小。
買藥的五兩刨除,他手裡五十五兩,先在縣裡頭買個居所,不肖得多大,一進小院就成,他暫時沒有成婚的打算,景曉也是要出嫁的,若是以後家裡填了人口,再置換個大些的。
景曜手裡頭錢多,卻不是個鋪張浪費的,他知曉像老劉那般,上有老母,下有妻兒的,賺多少都顯得不多,往後他還要養景曉,家裡的開銷少不得,不能貪圖一時的享樂。
景曜一直未說什麼,景曉那邊都快哭了,在進入客棧前,景曉停住了腳,聲音顫抖著開了口,“大......大哥,我......我拖累你了。”
景曜不解的看向他垂著的腦袋,“說什麼拖累,你不是我弟弟嗎?”
景曜心思哪有小哥兒細膩,什麼都想的到,見他還不動,催促道,“快些進去叫一碗麵吧,走的有些餓了。”
景曉愣怔的抬頭,就只見到景曜邁著大步急不可耐的背影,他心思百轉,如何也猜不透大哥心裡的念頭。
景曜想的再簡單不過,餓了,要吃麵。
張二糧知道景曜要看宅院,問詢了他要什麼樣的,便託人幫忙打聽了起來。
他爹孃聽說了,忙拉過他,“你問問景小兄弟願不願意要你大伯那房子,價錢好說。”
張二糧急了,“我大伯那房子還能住人嗎,爹孃你們怎麼想的,讓我問阿曜,我怎麼捨得下臉去問。”
他爹見他臉紅脖子粗,也有些惱,“都做過法事了,事後你再找人好生拾整,怎得住不了人!”
他娘怕兩父子吵起,忙說了原因,“這不是家裡鋪子冬日裡生意不景氣,賠了些錢進去,想著給你大哥填補些進去,娘又不想動中公的錢,娘和你爹都想著攢些給你娶媳婦嘞。
你不是也有開鋪面的打算,我們手頭總要留些錢來給你託底,正巧你大伯的房子歸了咱家,若是賣出去,不說多少錢,至少補上你大哥那邊的窟窿,免得他跟你伸手要錢了。”
聽了他娘一番話,張二糧才知爹孃良苦用心,這些年,爹孃知他賺的多,怕大哥心裡不快,管著他不讓他招搖,還收下他不少錢算做中公,當著大哥大嫂面說明了,除了家用,是要用作給他娶妻的。
只是就算這般,他也不能因為兄弟交情,讓景曜買下那樣的房子。
第14章 買下了
張二糧想了想,還是和景曜說了那房子要往外賣的事,不過沒想讓景曜買下,是想讓他平日裡也幫自己留意著,看看有沒有相識的,出不起多少錢,不介意這種事的願意住。
沒成想,景曜提出想去看看房子。
“房子在紫薇街後巷,正房三間,東西偏房各一間,外加一間裝雜物的,一間茅房,院子挺敞亮的,有口井,我大伯孃還開了一小塊地,能自己種些蔥蒜。”
景曜這些天也接連看了幾個一進院子,連迎春街的都看了,要麼比他想的貴价,要麼就是他看不上眼。
張老漢這院子,張二糧爹孃找人做了法事,得知他要來看,張二糧特地找人拾整了一番。
祭壇掃下的香灰全都清掃走了,張老漢夫婦倆生前住的屋子裡的東西全都拉到城外燒了,連同耗子的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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