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我抬手敲了敲醫務室的木門。
門很快向內拉開，傅雲軒探出身，飛快掃視一遍走廊的左右兩頭，確認沒有旁人。
“快進來。”
我側身走進去，房門“砰”的一聲被他關上落鎖。
“怎麼了？不舒服？”他依舊穿著那件白大褂，金絲眼鏡架在鼻樑上，語氣平靜。
“嗯。”
“過來躺好。”他指了指後面房間的病床叫我躺下。
“我沒有生病，是有事情要問你。”
“過來躺下。”他又重複了一遍，目光飛快斜向上瞟了一眼天花板角落的監控攝像頭。
我瞬間領會他的用意，依言走到病床邊躺了下來。
傅雲軒搬過一把木靠背椅，在床沿邊上坐下，戴上一雙薄薄的塑膠手套，嗓音低沉。
“具體哪裡難受？”
“小腹這裡。”我抬手指了指自己的下腹部。
他輕輕撩開我的衣角，手掌隔著薄薄一層衣料按壓在我的肚子上。
我視線若有若無掃過監控，用氣音問：“攝像頭只能錄影，能收錄聲音嗎？”
“只有畫面，收不到聲音。”
“哦……”
“突然來找我有事嗎？”他手上依舊保持著檢查按壓的動作。
“我偷偷過來，是想打聽基地的底細。這個基地長趙不凡，到底是什麼來頭，看著完全就是個瘋子。”
“他從前是人販子，判了死刑，恰逢末世爆發，撿回一條命。”傅雲軒語氣淡淡的，彷彿在陳述一份病歷。
“那原本駐守這裡的軍隊呢？”我繼續追問。
“死的死，被收編的收編。不肯歸順的，就被當做誘餌丟出去引喪屍。”
“那你當初為什麼會來到這座監獄？”
“最開始聯絡我的，名義上還是軍方的人，誰知道來了之後一切全都變了。”
話音落下，他收回手，起身回到辦公桌旁。我從病床上爬起來跟過去。
“我的情況，檢查出來怎麼樣？”我略帶笑意看著他。
“還要再進一步查體。”他神色認真，走向一旁的婦科檢查椅，扔掉舊手套，重新拆開一雙塑膠手套戴上，“褲子褪下來。”
“什麼？” 不是還真有問題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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