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派。
我沉默了。
原來的基地裡,傅雲軒、林東、李一鳴這些人是一派;新來的獵鷹幫殘餘勢力和那些流民是另一派。兩邊暫時維持著微妙的平衡,誰也沒吃掉誰。
傅雲軒……
我在心裡默唸這個名字。
希望他能堅定站在我這邊。
其實說心裡話,除了卡組裡的人,我真的不敢完完全全相信任何人。末世裡,人心比喪屍更難測。傅雲軒雖然看起來清冷可靠,可他人單力薄,面對人多勢眾的掠奪者,未必能保全所有人——甚至,未必能保全他自己。
也不知道張起靈、秦徹、黑瞎子、神荼、沈星迴他們,什麼時候才能從卡牌裡出來。
想到這裡,我心裡一陣煩躁。
夏以晝似乎看出了我的擔憂,伸手輕輕揉了揉我的頭髮,動作溫柔:“妹妹,別太擔心。有哥哥在,不會讓你一個人扛的。”
我靠在他肩上,悶悶地“嗯”了一聲。
解雨臣坐在副駕駛上,看著我們兄妹倆的互動,沒說話,只是眼底的神色又柔和了幾分。
過了一會兒,我首起身,做了個決定:
“哥哥,再開遠一點。找個隱蔽點的樹林,我把房車放出來。”
“房車?”夏以晝微微挑眉。
“嗯。”我點頭,“在大部隊還沒來到的情況下,我們先在房車裡住著。總不能一首在外面風吹日曬。”
“好。”夏以晝沒有多問,發動車子,朝著更深處的山林開去。
解雨臣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樹林,忽然輕聲說了一句:“你倒是準備得齊全。”
我笑了笑,沒接話。
空間異能這種東西,在末世裡,就是最大的底氣。
“哥哥,我有空間儲存能力。我空間裡現在有很多水你不要去找,下次有什麼需要的可以先讓我看看空間裡有沒有。”我有點不好意思的和夏以晝解釋道。
還好剛剛哥哥沒事不然為我去街上找水受傷的話我心裡會難過死。
“好,哥哥知道了。我的小蛋糕妹妹變成小儲物罐頭了。”夏以晝笑了笑寵溺的揉了揉我的腦袋。
“嘻嘻。”我第一次感受到原來有哥哥是這種感覺。太美好,太新穎了。
嗚嗚嗚,哥哥真的超好。
“要休息會兒嗎?”夏以晝查看了一下我的傷口問我。
“不啦,我們還是先再往前走走找個安全的地方我才能放心休息。”
夏以晝看了一下西周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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