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行……”我剛想反對,夏以晝己經不由分說地打橫將我抱起來,朝臥室走去。
“聽話,好好休息。”他的語氣不容置疑,卻又溫柔得不像話,“哥哥在旁邊守著你,不會有事的。”
我被夏以晝放在床上,下意識往床深處靠了靠,還沒躺下,手腕就被他溫熱的掌心牢牢扣住。
力道不重,卻很緊,帶著不容掙脫的禁錮感。
他修長的手指死死嵌住我的指縫,十指緊扣,掌心滾燙的溫度順著指尖蔓延至西肢百骸,燥熱又繾綣。
我驟然抬眼看向他。
夏以晝俯身,高大的身形微微壓低,眉眼離我極近,溫熱的呼吸盡數灑在我的臉頰上。
眼底是壓抑到極致的躁動、貪戀與隱忍,剋制得痛苦,卻又偏執得滾燙。
“寶寶。”他沒有叫妹妹,低啞的嗓音裹著細碎的情愫,“能不能……離我再近一點?”
不等我回應,他微微偏頭,溫熱柔軟的唇瓣輕輕落下來,極輕、極慢的吻過我的側臉。
一觸即分。
輕柔得像羽毛拂過,卻滾燙得足以點燃所有寂靜。
吻落的瞬間,他的身體幾不可察的繃緊,赤裸的胸腹微微起伏,眼底的燥熱幾乎要衝破理智。
他太想再靠近。
卻只能硬生生壓住心底翻湧的佔有慾,死死剋制住所有的念頭。
扣著我手的掌心,甚至因為太過隱忍,微微發顫。
他維持著俯身的姿勢,額頭幾乎抵著我的額角,呼吸灼熱,目光牢牢鎖著我的眉眼,一瞬不瞬。
“寶寶,我不想只做你哥哥。”
這句話,壓在喉嚨裡極輕極沉,是他藏了許久、從未說出口的私心。
晚風從車門縫隙鑽進來,吹動我的髮絲,曖昧的氛圍濃稠得化不開。
叫寶寶會不會太小了,叫媽媽又太老了。哎哎哎,我感覺現在自己好羞澀。
我渾身僵硬,心跳快得快要衝出胸腔,臉頰燙得驚人,被他緊扣的手腕一片滾燙。
他看著我慌亂無措的模樣,喉結狠狠滾動了幾下,最終還是緩緩鬆了鬆緊扣的力道,卻沒有放開我的手,依舊十指相扣,不肯鬆開分毫。
他首起身,卻順勢在我身側坐下,微微側身,將我半圈在沙發與他之間,形成一個完完全全屬於他的狹小領域。
赤裸溫熱的手臂就貼在我的身側,滾燙的肌膚溫度透過薄薄衣料不斷傳來,時時刻刻撩動著神經。
他微微偏頭,目光落在我肩頭的繃帶,眼底翻湧出心疼,壓下所有躁動,聲音低啞溫柔:“傷口還脹不脹?”
我怔怔點頭,聲音細若蚊吶:“一點點。”
聞言,他指尖縈繞起溫柔的橙藍色引力光暈,輕柔覆在我的傷處外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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