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了太久了。”
“我不想只做你的哥哥,不想永遠站在旁觀者的位置,看著你偏愛旁人。”
話音落下,他俯身,輕輕覆上我的唇。
不同於所有人的熱烈、霸道、纏綿。
夏以晝的吻,溫柔、珍重、小心翼翼,帶著十幾年隱忍的深情,細膩又滾燙。
他單手溫柔託著我的後頸,細細吻過我的眉眼、我的唇角,溫柔繾綣,層層遞進。
相擁、纏綿、廝磨,帳篷裡靜謐無聲,只有彼此溫熱的呼吸與心跳。
他將我整個人擁入懷中,緊緊抱著,彷彿要將我揉進骨血裡,彌補所有隱忍剋制的歲月。
漫長又溫柔的深吻過後,我們相擁喘息。
他沒有再繼續逾界動作,只是溫柔替我整理好凌亂的衣衫,指尖細細擦拭我唇角的痕跡,動作溫柔至極,細緻入微。
隨後,他輕輕躺下,將我安穩護在懷裡,讓我枕著他的臂彎,穩穩圈住我。
“睡吧,寶寶。”
“我陪著你,今晚沒人會打擾我們。”
月色如水,被子的翻湧也如水。
首到輕泣聲和叫喚聲徹底平息。
我才徹底癱倒靠在他溫暖安穩的懷裡,感覺有點死了……
極樂死。
晚風輕拂帳篷,夜色溫柔綿長。
天光微亮,淡青晨曦穿透棚區薄霧。
整座基地靜悄悄的,只剩遠處偶爾傳來俘虜勞作的輕微聲響。
帳篷裡暖意未散。
我蜷縮在夏以晝懷裡,他長臂始終穩穩圈著我的腰,掌心溫度熨得人心底發軟,呼吸輕輕落在我的發頂,一夜未動,幾乎是寸寸護了我整宿。
我是被帳篷外細微的對話聲驚醒的。
我睫毛顫了顫,緩緩睜眼。
頭頂,夏以晝垂眸看著我。
晨光從布縫漏進來,落在他眼底,溫柔得近乎繾綣,卻藏著一絲勢在必得的偏執。
“醒了?”他低聲問,嗓音帶著晨起的微啞。
我輕輕點頭,剛想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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