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父親呢?”
“死了!”
邵警官皺眉:“請你配合。”
沈曼突然崩潰。
“我配合什麼?我帶他已經夠累了!他每天哭,每天要吃要喝,我睡不了覺,工作也找不到。我不過想買杯奶茶,你們為什麼都要逼我?”
她說到“他每天要吃要喝”時,語氣裡沒有一點心疼。
只有怨恨。
陸姐忍不住問:“你如果真的太難,可以找社群幫忙,為什麼要這麼折騰孩子?”
沈曼猛地瞪她。
“你少站著說話不腰疼!你幫我養嗎?你給錢嗎?”
店裡又安靜下來。
邵警官給所裡打了電話,又聯絡了轄區婦聯和未成年人保護相關人員。
他說:“先帶孩子去醫院做檢查。”
沈曼一下撲過去抱孩子。
“不去!”
女警察攔住她:“只是檢查身體。”
“他沒事!他好好的!我是他媽,我還能害他嗎?”
這句話她已經說了很多遍。
可說得越多,越像在提醒所有人:真正能傷害孩子的,往往正是那個擁有監護權的人。
小男孩聽到去醫院,怯生生看了女警察一眼。
女警察朝他伸手:“阿姨抱你去,好不好?”
他猶豫很久。
最後慢慢把手伸了過去。
沈曼眼睛一下紅了。
“沈樂,你敢!”
孩子嚇得手縮回去。
邵警官聲音沉下來。
“沈曼,注意你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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