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租住的小區裡,鄰居不止一次反映她家半夜有孩子哭聲。
社群工作人員上門過兩次,沈曼都說孩子脾氣大,自己在管教。
有鄰居發過語音。
錄音裡,一箇中年女人壓低聲音說:
“她罵得特別難聽。說什麼當初就不該把你生下來。”
另一個鄰居說:
“有一次我在樓道聽見她吼,那孩子要是自己沒了就清淨了。我當時還以為是氣話。”
診室裡沒人說話。
沈曼坐在椅子上,頭髮垂下來擋住臉。
半晌,她低低說:“我只是說氣話。”
邵警官問:“那前兩次去飲品店,為什麼都給孩子點帶整顆小料的飲品?”
“巧合。”
“為什麼被提醒後還拍影片投訴?”
“我不懂。”
我忍不住開口。
“今天我給你換無小料溫飲,你為什麼不要?”
沈曼抬頭恨恨的看我。
“關你什麼事?”
“因為那杯奶茶差點從我手裡做出去。”
她冷笑。
“你現在是不是覺得自己很了不起?”
我看著她。
“我只是沒把危險遞給一個孩子。”
沈曼的臉扭曲了一瞬。
她突然尖聲說:“他本來就是我的!我生的!我養的!我想讓他喝什麼就喝什麼!”
女警察一把按住想衝過來的她。
邵警官聲音很沉。
“沈曼,沒有任何人有權利傷害孩子,包括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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