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箱,很重。
顧寧想幫我抬,我說不用。
她站在門口看著我,忽然問:“許棠,如果以後再遇到這種人,你還會報警嗎?”
我把箱子放好,擦了擦手。
“會。”
“哪怕又被圍著罵?”
“會。”
“哪怕店鋪被差評?”
我關上倉庫燈。
“差評能刪,命不能重來。”
顧寧沒再說話。
晚上十點,商場打烊音樂響起。
我鎖好收銀機,最後檢查了一遍提示牌。
上面寫著字型很大,很醒目。
我伸手把牌子扶正。
眼前忽然又飄過一行彈幕。
【還好你那天沒有做。】
【你拒絕的不是一杯奶茶。】
【是有人借你手遞出去的危險。】
我站在原地,很久沒有動。
店外燈光一盞盞熄滅,空氣裡還殘留著茶香和糖漿味。
這些味道原本應該讓人覺得甜。
可我永遠都會記得,那個下午,沈曼抱著孩子站在櫃檯前,非要一杯帶珍珠的奶茶。
我也會記得,她懷裡的孩子餓得發抖,卻不敢哭。
我關掉最後一排燈,拉下捲簾門。
黑暗落下來前,我把那張提示牌留在最顯眼的位置。
有些要求,不是顧客需求。
是陷阱。
。作的刀遞為該不,務服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