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我陪她坐在陽臺上。
過了很久,她說:
“聽晚,我們是不是也該道歉?”
我知道她在想什麼。
她一直被兩個聲音拉扯。
一個聲音說,我們是受害者。
另一個聲音說,如果那晚我們不去翻垃圾桶,就不會有這些事。
我沒有否認。
“該。”
她眼眶紅了。
我握住她的手。
“我們不該為了流量去翻別人丟掉的東西。”
“不該撿到疑似貴重物品後帶走拍影片。”
“這些錯,我們認。”
她哽咽:
“那他們說我們活該......”
“不一樣。”
我打斷她。
“做錯事,可以被批評,可以承擔合理責任。”
“但不代表別人能設局陷害。”
“更不代表他們能把你往死裡逼。”
第二天,我們一起錄了一條影片。
我看著鏡頭說:
“七夕當晚,我們跟風拍攝所謂垃圾桶尋寶內容,行為不當。”
“我們為這種獵奇拍攝道歉。”
“也為拾得疑似貴重物品後沒有立刻交給商場或報警道歉。”
喬鹿接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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