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頭看向沈宴辭，對方一眼就看出來了，“林星眠。”
‘蘇子堯’微微一笑，湊過去笑吟吟地開口，“我話都沒說一句，阿辭怎麼就知道是我？”
沈宴辭老實回答，“眼神不一樣。”
這簡單的一句話，讓蘇子堯很滿意，他親了親沈宴辭的嘴角，故意開口刁難，“那宴宴更喜歡他，還是我？”
這句話問的很是沒有理頭，明明兩個都是他，卻要對方選擇。
沈宴辭似乎有些疑惑地看著蘇子堯，發現對方眼裡的惡趣味之後，微微挑眉，明白了什麼。
他故意猶豫了一會兒，果然看見某人緩緩皺起的眉心，才緩緩開口道，“嗯……這個嘛。”
沈宴辭一邊故意拖長了聲音，一邊觀察著蘇子堯的反應，“我更喜歡蘇……”
說出蘇這個字之後，蘇子堯的眼神就冷了下來，只等這一句話說完之後，就會讓對方後悔。
總歸這人是自己的，就算蘇子堯也是自己，那也是有些不一樣的。
下一秒，沈宴辭話鋒一轉，笑吟吟地開口，“蘇子堯和林星眠不是一個人嗎？如果真的要區別，大概就是我是因為你，才會和他在一起。”
蘇子堯愣了幾秒，驚喜地看著他，“寶貝，說情話，你還真是無師自通啊？”
沈宴辭笑著看他，“某人交得好。”
他的系統程式裡大部分東西都有，什麼情話大全，或是小說，或是電視。
只要他願意，那些東西都能學，只是以前是因為無聊才看看，現在卻多了個要學習的理由。
之後的幾天拍攝，沈宴辭一直都陪在蘇子堯身邊，倒是顧尚，時常見不著身影。
沈宴辭和蘇子堯都知道對方是去幹什麼，卻放任了下去，戲拍完之後，他們可還要配合對方行動呢。
——
最後一天殺青宴的時候，沈宴辭和顧尚兩隻貓並沒有被帶去，蘇子堯可能會被灌酒，到時候或許會顧不上他們。
而兩隻貓待在房間內，安靜地各自蜷縮著。
這時，沈宴辭突然察覺到什麼，看著自己周身的空間，微微挑眉，並不驚慌，而是打了個哈氣，安靜地待在這裡。
他的面前，卻出現了一個透明螢幕，上面正是蘇子堯的身影。
而房間內，本來待在沙發上的布偶貓，消失不見，只留下顧尚一隻緬因貓。
他看著空蕩蕩的沙發，滿意地動了動爪子，“系統，東西效果不錯嘛，你也不算完全沒用。”
系統沒有回答，而是安靜了兩秒，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顧尚也沒有在意，而是等著蘇子堯回來。
等蘇子堯回來之後，他腦海裡的系統才鬆了一口氣。
顧尚並不知道，在他安心等人的時候，系統早已準備著隨時脫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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