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長作為蟲族現在唯一的ss級雄蟲,身邊跟著蟲帝,是他們唯一的希望。
蟲帝是ss級雌蟲,即便被曲良用道具壓制之後實力依舊很強,那些個想動安塞爾的軍雌被打得鼻青臉腫,也沒能靠近一步。
沒辦法,他們只能拿槍舉著,帶了過來。
安塞爾掃視了一眼整個廣場,看見那些神色淡然的雄蟲時,眼裡閃過愧疚。
蟲族確實有了很大的問題,如今的情況也只是意料之中罷了。
他抬頭看向被保護著的曲良,依舊是那副威嚴的樣子,“曲良閣下,你也是雄蟲,你選擇了雌蟲,是嗎?”
曲良一點兒也不心虛,安塞爾和蟲帝都被他用道具壓制了下來,他又是s級雄蟲,根本不可能還有蟲能傷到他。
他微微皺眉,似乎嘆了一口氣,“抱歉會長,雄蟲的所作所為太過分了,我實在是看不下去,再這樣下去,蟲族只會徹底腐朽。”
安塞爾看著周圍雌蟲似乎對他的話很是贊同,嗤笑了一聲,“腐朽?我沒想到蟲族還能用這樣的詞來形容,這麼多年來,雄蟲確實對雌蟲很差,但從沒傷到他們的性命,我希望……”
話還沒說完,曲良就打斷了他,“會長大人,你忘了兩年前的格尼了嗎?他殺了自己的雌君,還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雌蟲,卻一點憐憫都沒有。”
周圍的雌蟲跟著點頭,眼裡的憤怒更甚,明顯是都想起來了。
安塞爾皺眉否認,“那不是格尼殺的,是自殺。”
曲良微微搖頭,“會長大人,誰都知道背後的真相是什麼,而你們只會為雄蟲隱瞞,就連蟲帝都是您的雌君,什麼事情不是您一句話的事兒?”
安塞爾冷冷地看著他,自己和克萊蒙都不知道被什麼東西壓制了,其他的雄蟲更不用說了。
他長嘆了一口氣,終究還是沒有任何辦法,“罷了,那不知反叛軍打算如何處置我們?”
曲良身邊的歐文開口,“雄蟲畢竟對於雌蟲還有用,我們不會傷及性命,但我們會要求取消雄蟲的特權,讓雄雌平等,還有,換蟲帝。”
聽到前面的話時,安塞爾的臉色還算平靜,只是終歸有些難看,最後一句更是把臉沉了下來,咬牙切齒道,“所以,你們不止是反叛,還要篡位?”
歐文冷著一張臉開口,“閣下言重了,不過是現在的蟲帝無法治理好帝國,換一個更有能力的罷了。”
安塞爾被氣笑了,看著曲良的方向,“你們所謂的更有能力的,就是他?”
曲良身邊的其他雌蟲受不了自己的雄主被這樣輕視,直接上前敵對地看著安塞爾。
安塞爾毫不畏懼,“歷代蟲帝為雄蟲的例子不是沒有,但曲良根本什麼都不知道,你們居然要扶他為帝,你們是想要蟲族滅亡嗎?!”
他身邊的克萊懞直直地擋在前面,與那些敵對的雌蟲對視,終究是個蟲帝,一隻蟲對上幾隻蟲,氣勢依舊沒輸。
安塞爾看著,心裡憋著一股氣,看著那些身上有傷的,哭泣的,還有淡然的,突然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堅持什麼。
他不覺得自己做得有錯,這是百年來祖先為他們留下的最有效的,也是最好的辦法,如果……那也只會變得更糟。
安塞爾看著那些眼裡全是恨意的反叛軍,不願作為的雌君,莫名地想要把事情說出來,反正如果真的像曲良說的那樣繼續下去,也只會是同樣的結果。
他直起身子,用平日裡對著那些雄蟲一般的仁慈又威嚴的態度,緩緩開口,“你們有些蟲不是想知道,我們這些雄蟲,在瞞著什麼嗎?”
這時,曲良的腦子裡突然響起一陣警報,【警告!警告!若是讓安塞爾說出秘密,宿主任務立即失敗。】
說完了一句之後,就徹底安靜了下來,平時的警告一般都會響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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