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的臉看不清，不是被什麼東西擋住了，是林恩的眼睛看不清。
那臉上有一層光，很亮，很刺眼，像正午的太陽，盯著看久了，眼睛會疼。
祂的頭髮是金色的，垂到腰間，髮梢有光點在跳動。
祂的手裡握著一把劍，劍身很長，至少兩米，劍刃上有火焰在燃燒。
白色的火焰，像把陽光凝成了劍。
林恩定定的看著祂，眼睛開始疼。
不是看久了的那種酸澀，是從眼球深處傳來的刺痛，像有人用針扎他的瞳孔。
他的眼皮開始狂跳，太陽穴開始跳，整個腦袋都在跳。
他的身體開始出汗，手心，後背，額頭，全是冷汗。
他的心跳加速，呼吸變急，肌肉繃緊。
不能再看了！！
他的直覺在尖叫，在嘶吼，在警告他：別看，快跑，會死。
林恩低下頭，收回目光。
這種感覺太恐怖了，自從晉升正式巫師後，他就很少感受到這種最原始的恐懼。
林恩深吸一口氣，又吸一口，再吸一口。
心跳慢慢平復，呼吸慢慢順暢，肌肉慢慢放鬆。
他沒有動，低著頭，看著腳下的碎石和沙土，看著那些灰黑色的石頭，看著那些被亡靈踩碎的痕跡。
他剛才做了什麼？
他剛才竟然妄想對熾天使長級別的存在發動解析！
那是一個和真靈巫師同級別的存在，一個眼神就能讓他灰飛煙滅的存在。
他居然敢盯著祂看，居然妄圖用精神力去觸碰祂。
林恩閉上眼睛，在心裡罵了自己一句。
蠢貨。
真是蠢貨。
來之前還想著不要作死，結果一到戰場就開始作死。
幸好那位天使長沒有注意到他，或者說...注意到了但沒有理會。
不過，那種級別的存在，一舉一動應該都在己方大佬的監視中。
學院的真靈巫師，聖光位面的熾天使長，互相牽制，互相威懾，誰都不敢輕易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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