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鬼東西!”墨刑驚得後退了兩步。
鐵無雙的眼中閃過一絲恐懼——那一張紙片的威力,堪比皇階強者的一擊。
而且桃夭手裡明顯不止一張,剛才只是警告,如果她往人堆裡扔……
“各位,”桃夭的聲音慢悠悠地傳來,“我剛才那一下,是警告。下一張,就不會往地上扔了。”
她舉起手中的爆裂符,在晨光中晃了晃。
“我這個人最討厭別人威脅我。你們想打,我就陪你們打。
但打之前想清楚——你們能承受多少損失?你們計程車兵,願意為你們貪心的一己私慾送命嗎?”
三城聯軍沒有退,但也沒有馬上進攻。
白鶴年下令在城外兩裡處紮營,和桃夭陷入了對峙。
桃夭知道他們在等什麼——等援軍。
白鶴年肯定己經派人回去調兵了,等第二批兵力到達,他們就有足夠的兵力同時攻擊結界的多個點位,讓結界過載崩潰。
所以她不能等。
當天夜裡,桃夭帶著影鋒、寒霜、焚天,從城牆上悄無聲息地滑下,潛入了夜色中。
隱身符貼在三人身上,他們的身影在月光下完全消失,連腳步聲都被符籙遮蔽。
三城聯軍的營地設在城外兩裡處的一片空地上,營地周圍點著火把,有哨兵巡邏。
但哨兵的實力最高不過靈階,根本感知不到隱身狀態下的桃夭和她的兵刃。
“影鋒,你去把他們的糧草偷了。”桃夭低聲說,“寒霜,你去把他們的馬匹凍住,
不能讓他們騎馬追擊。焚天,你跟我在營地外面製造混亂。”
“是。”三聲低沉的應答。
影鋒潛入了營地深處。
糧草堆放在營地中央,由二十名士兵看守。
但影鋒有“隱匿”詞條,在陰影中完全隱形,看守的人根本看不到他。
他悄無聲息地摸到糧草堆旁,把糧草都收到桃夭給他的空間戒指裡,再在原地丟了一堆雜草,再一甩爆裂符,然後迅速撤離。
寒霜來到營地邊緣的馬廄。
近百匹戰馬被拴在馬廄裡,打著響鼻。
寒霜伸出右手,冰藍色的寒氣從掌心湧出,沿著地面蔓延到馬廄。
戰馬們的馬蹄和韁繩被薄冰凍住,但馬本身沒有受傷——桃夭交代過,只凍不殺,留馬命。這些都是戰利品。
焚天等在營地西側,手中握著兩張爆裂符,金色的眼瞳在黑暗中閃閃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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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一、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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