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黎突然覺得喉嚨有些幹,他儘量學的像原本的晏黎一些,溫柔的對著電話那頭說,“明天就開拍了,一共三場戲,拍完不久你就能在電視上看到我了。”
“這樣啊,我還以為你沒打電話回來是沒選上呢,媽媽說怕你傷心,讓我晚點打給你。”
晏黎嘴角掛上了笑,他離這種溫情時刻太遠了。
後面沒說幾句,媽媽催著弟弟寫作業,然後讓他加油照顧好自己就掛了。
晏黎每月忙的沒什麼時間回去,累死累活賺的錢,他會給媽媽打去大半部分,只留下一些用來生活。
媽媽說過不會動他的錢,都給他留下來娶媳婦。
媽媽是幹保潔的,一個月工資五千塊錢,給爸爸繳三千住院費,弟弟一千學費,剩下的娘倆吃飯也不剩多少了。
這還是沒有旁的狀況下夠生活的,若是醫院那邊研究出治療爸爸的方案,即使是不能成功,他們也願意試,手術費是很大一筆開支。
晏黎也是在不久前知道的,媽媽把家裡的房子賣了,現在和弟弟住在一個出租的小院子中,一個月五百,離弟弟的小學不算太遠。
晏黎回去看過一次,除了簡單的生活設施幾乎什麼都沒有,弟弟和媽媽住在一個房間用簾子隔起來,房間太昏暗,弟弟寫作業還要打開臺燈。
原來的晏黎在無數個連軸轉的工作中,總是會想,自己為什麼生在這樣的家庭,直到看到媽媽和弟弟住在那樣的地方後,他實在繃不住了,他好歹還住在公司分配的公寓樓裡,為什麼會覺得家人是負擔呢。
最後,晏黎還是強制的給媽媽和弟弟租了個好點的房子,並且告訴媽媽弟弟是長身體的年紀,一些不好的習慣會毀了他。
媽媽沒讀過什麼書,被晏黎這麼一說,慚愧的抱著弟弟哭了起來,那之後媽媽不再抗拒用晏黎的錢了,她會給弟弟買肉吃,給他補身體。
晏黎一刻都不想讓自己停下,即使他有了很嚴重的心理疾病,在無數個日夜裡想著一了百了,最後也都勸自己,若是自己死了,媽媽還要幫著自己還債。
機緣巧合來到這個被稱做是現代的社會,是古代晏黎始料未及的,他想既然繼承了晏黎的身份,他就會盡力幫助他完成心願,早日攢夠錢解約,也同樣希望原本的晏黎也能有個好的機遇。
前一晚被經紀人提醒了,晏黎早早的就來到了劇組做妝造,造型師看到他時還愣了一下,將沒打完的哈欠打完,拍了拍椅子,讓他坐下。
晏黎不像其他小哥兒一樣喜歡塗脂抹粉的,很不自在,造型師也就看著他長著一張好臉,不然高低抵著他亂眨的睫毛問他是不是缺鎂了。
時間緊任務重,導演好不容易找到滿意的慕清的演員,還是寶貝著來吧。
上個慕清是資本塞進來的,架子大的很,也不符合編劇塑造的形象,導演也沒辦法,後來他還被扒出來是爬床的小三,還在電視劇即將稽核的前不久,他一個造型師都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造型師只是簡單的給晏黎打了個底,就找人去把導演叫來了,想讓導演說說他的大致方向,想弄成什麼樣,提前問好,免得到時候不滿意再讓自己改妝。
晏黎聽到他們要把導演叫來,兩隻手握在了一起,緊張的手心都是汗,那個人見到自己會怎麼樣,可自己在拍他的戲,肯定會碰上,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門口走來兩個人,晏黎從鏡中與高個子那個人對上了視線,那一刻,他忘了呼吸,那晚模糊的記憶全都出現在腦海裡,使得晏黎再看向他時,眼神都是惱怒的。
祁澤琛愣了一下,自己還沒怎麼呢,這個人還瞪了自己,整的好像是受了多大屈辱一樣,自己才是那個受害者。
造型師看到他們進來,就笑了起來,“誒呦,小祁又回來了,我們可有眼福了。”
祁澤琛勾唇一笑,“整天灰頭土臉的,就你們還能誇的出來。”
小祁?他不是張導?
晏黎在心中疑惑的想著,就見造型師叫了矮上一些的中年男人一聲導演,晏黎猛地回過頭來,眼裡的驚訝藏不住。
高大英俊的男人坐在對面的沙發上,玩味的看向他,輕啟薄唇,玩笑般的對他說,“怎麼,是個臉盲?你不會分不清誰是導演吧?”
。導張了認他把還,琛澤祁識認不就以所,網上間時麼什沒也他,星明大的樣這他到不見案專小是都的加參黎晏的來原,黎晏怪不
。價代出付人個兩那讓要定一他後以著想黎晏裡這到想,白清了失此因還他,角這到得能就道邪門歪靠不己自說是就那
。話接備準不他,思意的他導引意故有中語言人男
。起一在扯牽的段手擇不位上了為種這和能不可己自,法想的己自了斷打忙趕他,對不,的聽好是還音聲的人這過聽晚那起想然忽中腦,答回到等沒琛澤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