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斯年的聲音有些哽咽，只覺得喉嚨刺痛的厲害，語氣輕的生怕嚇到江岫笙。
“我……我叫江斯年……是……是你的……”
親生父親。
最簡單的四個字，卻讓江斯年如鯁在喉。
江岫笙感受著霍庭之緊握著他的手，那是庭哥給他的安心。
江岫笙深吸了一口氣，他忽然很多話就不知道怎麼問了。
江岫笙抬頭看向霍庭之，像是在等待他一樣。
霍庭之點頭。
江岫笙這才重新看向江斯年，很是平靜的和他對話，“我叫江岫笙。”
江斯年的心更疼了，“你……這些年……好嗎？”
江岫笙便沒有回應了。
好嗎？
是被江垣關起來，像拴著狗一樣，關在不見天光的房間裡。
還是生日都是江珏年的。
亦或是連飯都不給他吃……
江岫笙已經數不清那麼多年，自己到底受了多少委屈痛苦了。
霍庭之見他沉默著，便知他又在想那些不好的事情了，抬手揉了揉他的頭髮，“小寶，我說過什麼？嗯？”
江岫笙一秒從思緒裡抽離，衝著霍庭之笑，“不能胡思亂想。”
霍庭之輕撫著江岫笙的臉，“嗯，真乖。”
霍庭之也不打算讓江斯年繼續問，這種重揭江岫笙傷疤的問題了。
“江先生，人已經見到了。”
“現在小寶是我的夫人。”
江斯年愣了一下，像是後知後覺的才反應過來。
“至於你問的這個問題，可以麻煩江先生自己回去，隨便翻看星網的記錄，就都能得到解答。”
此刻的江岫笙像個極乖的小孩兒，站在他的身邊，和他牽著手，低垂著頭，默默聽他說話。
委屈而又乖巧。
江斯年沉默後點頭，“好，我會的。”
江斯年的視線又落在江岫笙身上，他現在恨不得能將江岫笙帶到沈時呦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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